天花板了。
“别担心,他那是小伤,就是部位不太好……”周小帅还以为对方害怕,赶紧解释,但头顶的老男人刷的一下落了下来,握住了周小帅的手,急急叫道:“咋回事,给我说说。”
周小帅说了说小罗的伤势,当然他也没说明白,故意的。
他和张返常那混账已经卖人家照片赚了几千块,那照片连马赛克都没打啊!
再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不地道,人家知道这事不提着水管来开瓢他和张返常就不错了。
于是就粗略说他被鬼打中了那个命根子部位,包|皮系带啊断了,至于小鸟钻进啤酒瓶、全医院轰动、连患者都拖着吊瓶去围观的事真没讲。
老庄越听越高兴,听完后,摆了个一手抱臂一手捏着下巴目光深邃的造型,宛如正在山头看着千军万马的拿破仑,他缓缓道:“他的伤花了五百块,但是这不是我房子的错,是鬼的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小周,你说是不是这样?”
“对对对!全特么是鬼干的!和我也没关系!”周小帅就巴不得这驱鬼雇主说这话呢,否则这捅坏的门、满屋子的尿渍咋解释啊?真说出来,老庄还不炸毛啊。
“哈,那小罗也找不到我头上,对不对?”老庄眉毛乱飞。
听那话,看那表情,周小帅倒是深吸一口气,刚刚他很想一拳打在这龌龊的老男人脸上:你屋里两个鬼!昨晚我们差点死掉啊!还有一个是特么你搬过来的!
你故意的?
但是他没敢提那个佛像,因为晚上张返常嘱咐不要提那个家伙,还让周小帅忍着恶心和恐惧拿抹布把那被尿淋透的玩意摆回神龛,老张没说为啥,但想想也明白,那玩意被老庄称为镇宅之宝,你说人家镇宅之宝是个邪灵附体的玩意,他不急啊。
“对了,这屋里怎么一股臭…..骚……”老庄因为第一次进来看房间很兴奋,第二次拉了小周进来问情况也很兴奋,一直没注意屋里味道非常不对。
这客厅被张返常拿尿撒了啊!
“啊?这个….呵呵…”周小帅陪着笑,抓耳挠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