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已经看不到水,只有蠕动的辽军人潮。
而就是在这时,百里义下令火炮对标定目标进行覆盖射击。
顿时,“轰隆”的火炮发射声掩盖了潢河周边的任何吵杂之声,而随即潢河北岸腾起的烟柱和扬起的尘土遮掩了所有人的视线,无论是明军还是辽军士兵,一下子看不清北岸的任何事物,而这对泅渡到南岸的辽军士兵心理是巨大的打击,他们不知道北岸发生了什么事,在烟尘中,辽军的后续部队是否无恙。
就在刚至南岸辽军一片混乱之际,百里义下令南岸防御工事的明军对岸边的辽军发起了攻击。
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说它惨绝人寰,是因为辽军根本无还手之力,甚至无逃跑的可能,士兵的皮甲帽裤被河水浸湿,来不及脱下拧干,穿在身上冷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重,河水的份量和寒冷影响着辽军士兵的反应、逃避能力。
大部分的士兵皆傻呆着任由明军射杀,密集的火力令辽军士兵成片地倒下,后面的辽军开始后退,可退无可退,岸后面就是潢河,潢河中尽是密集的辽军士兵,他们有的已经踩在岸边浅滩处,半个身子已经露在水面上,有的却整个人还在水中,只露出头和脖子,河中人挤人的景象让前面的辽军根本无处可退,甚至向河中后退一步,就能踩中士兵的头或肩膀。
而对岸的耶律休哥在突遭变故之时,下达了一个令麾下将领非常不满的命令,那就是令北岸辽军全军后撤至五里外待命,他并不派辽军对已经泅渡的辽军进行救援,而是果断地断臂求存,保存实力。
南岸边,百里义等火枪射击半个时辰之后,下达了南岸十万新军反冲锋的命令,同时令陈延正部留守防御工事。
十万新军装配上刺刀,如同饿虎扑羊般地从战壕中跃起,口中齐声呐喊着“将辽军赶下潢河”的口号,向一片混乱的辽军登岸部队冲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