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甚为荒谬。杀人者偿命,自然是公理,但杀人者动机未明,被杀者含冤待雪,岂可草草了事?不了了之,张尚书好大的口气?”孙光宪讥讽张昭道。
张昭冷笑一声,说:“非本使者口气大,只是身在明国,不得不低头。若是在周国,本使者自然一力奏明皇上,非审个一清二楚,查清是非黑白。可惜,如今血案发生在明国,所以嘛……。”
张昭话中意思很明白,这是在羞辱明国是个是非不分之处。
孙光宪大怒,回身道:“皇上,周国使者张昭,当廷侮辱我国是非不明,望皇上治其无理之罪。”
百里无忌摆摆手,转头对张昭说:“张尚书,慢慢说话,想清楚了再说。”
张昭施礼道:“明国陛下,外臣并无侮辱明国之意,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哦?那张尚书说说,明国处理此案,何处让张尚书觉得有是非不明、店大欺客之处了?”
“呃……。”张昭为之语塞,随即张昭心念一转,说:“明国陛下,既然血案两国皆死了人,自然两国皆有错处,使者王朴乃周国重臣,岂能因如此一小小案件扣留在金陵不回?外臣以为,明国陛下应该看在两国同盟的情意,将此事尽快了了,也好一致对抗外敌。”
百里无忌说:“张尚书此言差矣,不论明国学子,就说周国使者两名随从,也是父母生养,两条性命,如此血案,怎可轻易了之?人无信不立,国无信则衰,此话,朕送与张尚书共勉。”
百里无忌慢条斯里的说话,让张昭无法继续有激烈的言词,这让张昭非常头痛。
略一思忖,张昭道:“明国陛下,外臣奉命接回前使者王朴,不管此案如何审理、结案,周国使者纵然有罪,也由周国处置,还望明国陛下恩准返还。”
百里无忌道:“若是朕不答应呢?”
“如此,外臣只能将此事禀报我国皇帝,如果因此影响周、明两国同盟,责任应由明国来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