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已经进入定难绥州之地,给养倒是不缺,但数千的伤兵无法及时后撤,分布在军营之中,整夜的哭喊声,令人毛骨悚然,这对周军士气是一个硬伤,柴荣还是欠缺了周全的补给措施,其实应该说柴荣对周军攻击绥州还是估计容易了些,柴荣以为这样的血战只有在攻击夏州时才会出现,却没想到刚刚开始就已经出现了。
这一晚,柴荣和各将领一直通宵达旦地研究对策。
李重进、白重赞一致建议退兵,宥州已经攻下,劫掠一番退兵就是,如果再与定难军决战,那可能让使周军精锐丧失在绥州,得不偿失。
史彦超、符彦能不置可否。
但向训、张永德却深知柴荣的心思,这讨伐定难军本就是立威之举,如今损兵折将而回,怎么个立威?岂不是贻笑天下么?
于是向训建议道:“圣上,臣以为定难军不可怕,今日之战,我军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明日再战,当使左右二军布置栅栏,多竖长枪,如此较今日必有改观。”
张永德建议道:“圣上,臣建议连夜在左右二军阵前设置柴火,若明日与定难军对阵,可以点燃以阻敌人骑兵。”
赵匡胤此时插嘴道:“陛下,明日臣愿率禁军为中路前锋,冲杀破敌。”
郑恩不甘示弱,道:“二哥,算某一个。”
柴荣做出决定,继续与定难军交战,同时命令向训、张永德按他们所说去布置防御。
令赵匡胤、郑恩为中路先锋官,各领五千禁军破敌阵型,令向训的中路骑兵大军为他们二人殿后,若二人所部击乱敌军,则向训部直接发起冲锋。
众人应诺,各自退去准备。
柴荣从出兵前调兵遣将时,并没有觉察到北边辽国的使者已经由北边胜州南下到了夏州。
因为胜、府、麟州属于折家的势力范围,虽然折从远做了周国的振武节度使,但胜、府、麟州依然是折家的,名义上归附周国,但由于折从远的儿子折德扆被柴荣从府州防御使升迁为永安节度使之后,引起定难军夏州李彝殷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