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八尺长的中堂。上书李白的一首诗: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徐守仁见这摘星楼虽布置得奢华,而且有些俗气。但这幅字却写得十分苍劲有力。不知道出自哪位雅士之手;诗也用得好、用得巧,给这“天然居”增色不少。
他再仔细看这“天然居”,果然与众不同,云石的桌面,硬木雕花的椅子,旁边还放着一张硬木条案,上面一紫玉香炉正冉冉升起一柱香烟,这香烟不知道用得是什么香料。满屋子都飘着一股令人心爽的香气,这气味好象从人的鼻孔钻进。在人的五脏六腑之间打了个转儿,把这五脏六腑都清洗了一遍,又从人的鼻孔舛出一股烟,散了。
顿时让人觉得浑身立刻精神百倍。
已经早到等候的折从远一边一面招呼,一面悄悄观察徐守仁的面部表情。见他对着那幅中堂连连点头,心中暗喜,把他带到了这儿来,想来是对了。
寒喧间,向训也到了,向训一进门就对着徐守仁躬身一揖道:“徐将军,某这有礼了。”
徐守仁赶紧闪在一边,不敢当向训大礼,道:“某可不敢当向将军如此大礼。”
折从远打着哈哈,将二人引至桌前坐下,自己也坐下作陪。
坐下之后,折从远一举杯便煞有其事地说:“今日是钦差作东,某忝为地主,只能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今日只为闲聊,不谈国事,二位以为如何?”
向训见折从远这样说,心中虽有不悦,但毕竟人家是地头蛇,自己是客,不好说什么,况且折从远所说也未必没有道理,徐守仁既然肯赏面前来赴宴,有些事,还是不明说为好,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守仁虽然自幼跟随百里无忌,梁震也算他的半个先生,若论文采,想来不至于输给向训、折从远,但若论起世故阅历,却是远逊于二人。
徐守仁来之前就想借机不着痕迹地将鲍虎和三千周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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