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已经没有选择,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全军覆没也要将这支吐蕃骑兵打残,使其无法再北上。
特战军骑兵以近三千人的生命换得了调转马头的机会。
就是这短短的一刹那时间,特战军骑兵心中被动挨打所压抑的愤怒开始爆发。
刚才是根本没有搏杀的机会,而现在开始,战斗方才公平地展开。
无疑,特战军的战刀重近十斤,而材料所用的都是坩埚钢。
两军士兵的刀锋劈砍相交之下,许多吐蕃士兵的刀应声而断,这对吐蕃军的士气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特战军骑兵依仗着兵器的犀利开始反击,直杀得吐蕃军不停地后退,这后退不是真退,而是特战军在前进,而前进位置上的吐蕃军早已被砍落马下。
肉搏是最消耗体力和激情的。
特战军骑兵以愤怒触发拼命的激情在不断地随着体力流逝。
这时,火枪兵已经完成整备,运输营士兵也在阵前重新布设了障碍。
眼看着骑兵以生命为自己争取时间,火枪士兵的眼中闪烁的全是仇恨。
这时,徐守仁方才松了一口气,特战军骑兵伤亡远没有他预料得那么大。
他知道,不能再让骑兵抗下去了,虽然此时吐蕃军被骑兵压着打,但一等到特战军骑兵力竭,那时,在吐蕃军的反击中,特战军骑兵想退都退不出来。
为了保全这支已经战损近半的骑兵队伍,徐守仁狠下心来,挥旗令骑兵迅速后撤一里,然后转向从火枪兵的眼前,分别从左右两侧离开。
这是一种冒险,如果吐蕃军将领敏感,感觉到明军骑兵要撤退,只要尾随追赶就能令明军骑兵大乱,如果发生溃乱,进而威胁到火枪兵阵型。
但徐守仁愿意赌一把,他是一个人,一个正常人,有着正常的喜怒哀乐。
刚才狠心让骑兵向中间合拢的惨状,已经令他再也下不去狠心,让这支骑兵就在自己的眼睛注视下损失殆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