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季良不觉出了一身冷汗。正欲坐起。忽然一道白光照耀得他睁不开眼,仿佛是整个夜空都被破开来,紧接着又是几声沉闷的响雷……。
待蒋季良再看时,白光已变得不再刺眼,这时他才辨认出那哪是什么银光,而是一条盘绕在半空的白蟒,那沉闷的声音也并非是雷鸣,却是巨蟒凌空而下时绞尾的声音。
但见那蟒。虽为蟒身,却系龙形。从头至尾不知长有几里,通身银白,口中那时隐时现的信子犹如血染的长练。
红白交映,如水的夜空褪尽了颜色,森严惨烈的气氛扼住了整个人世间的呼吸,相比之下,一切生灵都是渺小而无力的。
蒋季良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竟连汗都不敢出,谁料想那巨蟒不但没向别处去,反而直朝蒋家逼来,蒋季良望着愈来愈近的巨蟒的腹纹,连腿都软得站不稳当了,索性倒在地上。
而这时,蒋季良的嗓子还听使唤,并没有因恐惧而失声,于是,他合上眼,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父亲,父亲……。”
蒋季良猛地睁开惺忪的眼睛,辨认出是儿子蒋福荃在床边正在摇晃他的身体,再看了看闲垂的床帐,才慢慢定住心跳,清醒过来,刚欲开口与儿子说话,忽然间听到一阵啼哭,蒋季良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儿子蒋福荃却早已夺门而出。
片刻间,蒋家象过年一样沸腾过来,蒋季良刚要下床趿鞋去看个究竟,孙女一头撞了进来:“爷爷,母亲生了个男孩儿,您听,哭得正欢呢。”
“好、好、好,快带我过去看看。”蒋季良有些忘形,平日里当着晚辈的面他是绝不会如此有失沉稳的。
“父亲说夜里露气太重,让您天大亮了再过去。”
蒋季良坐在床沿,期待着窗外的夜色完全褪尽。
此时有他已经睡意全无,又想起了刚才做的噩梦来:“难道这蹊跷的梦是我的孙子托给我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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