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来。已到了晚饭时间。
朱贵超却不理店伙计的殷勤招呼,让蒋延嗣先去房间,自己留下点了几个菜。
一会儿,朱贵超左手拎着下午买的一斤醉仙酒。右手拎着一个多层食盒,见了蒋延嗣说道:“来,今天晚上我们一醉方休。”
朱贵超的话音里,蒋延嗣听到了一丝怨愤和无可奈何。
说话间,朱贵超把手里琐碎之物放在了靠北山墙正中的桌子上,又把灯从窗边的案几上移了过来,示意蒋延嗣坐过来,他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对蒋延嗣说:“我买这醉仙酒本想藏起来在自己房里慢慢喝,也算是借酒浇愁,可一想你晚上也没什么事。也就过来与你边喝边聊,随意一回。”
蒋延嗣心中明白,这朱贵超心中肯定有事,倒不是说朱贵超小气这醉仙酒,虽说醉仙酒昂贵。但以朱、蒋两家的财力,哪怕经常喝,也是喝得起的。
蒋延嗣在家从不敢私下喝酒,逢年过节也只是有限的两杯,而且一般是番薯烧,象现在这般随便的吃喝,而且喝得是醉仙酒。是蒋延嗣在家里想也不敢想的。一斤醉仙酒,那可得百两白银,足够平常一个五口中等人家十年的用途了。
朱贵超点得菜也非常可口,凉热荤素搭配得当,一看就是个酒店的常客。
这醉仙酒烈,蒋延嗣每次只呷一小口。不敢多喝。
朱贵超满腹心事,正借酒浇愁,一口一杯地喝个没完,亏得是酒杯细小,不然照这速度。醉倒也就是一会的事。
突然,他把酒盅往桌上一墩,把自己肚子里的话倒给了蒋延嗣:“伯涵,我中午不是跟你说过吗,科考凭得不是学问,而是背景和运气。我的运气就比你好,两年前就过了州试,可又有什么用呢?”
“你不去博学院进行院试,真是可惜,要是去了,说不定还真能光耀门庭,入朝为官呢。”蒋延嗣停住筷子惋惜道,对于朱贵超,蒋延嗣真是替他可惜。
“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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