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弟莫要怪罪。”
一个校尉穿着的人从三百多燕云士兵中走出来,对蒋延嗣道:“蒋校尉,某敬你也是条汉子,不说他侮辱上官,单凭他羞辱我燕云士兵,我等就不能饶他。”
朱贵霖一把推开蒋延嗣,上前针锋相对道:“某就羞辱了,你待怎得?”
这等挑衅的话语令还在对峙的燕云士兵再无法控制,向着朱贵霖及巴东都士兵冲去。
眼看着悲剧就要发生,蒋延嗣大喝道:“汝等留下就是为了自己人想残么?如此,来,先向某身上招呼。”
此话令燕云的那个领军校尉心中一凛,赶紧开口喝止正在冲上的燕云士兵。
蒋延嗣见状方才松了口气,抱拳问道:“敢问兄台是……?”
那校尉道:“某乃燕云第九军陈都指挥使麾下校尉方从信。”
蒋延嗣赔罪道:“方校尉,某麾下无礼,言词有所冒犯,某代他向燕云将士赔罪了,还请看在即将要一起北返赴死的情份上,原谅他吧。”
方从信撇了一眼朱贵霖,道:“蒋校尉,此事可以揭过不提,但令属如果再有言语冒犯我等主帅,就别怪我等翻脸无情。”
蒋延嗣心知要朱贵霖低头认错,那是比死还难,只能拱手应道:“一定,一定。”
还好朱贵霖此时没有再次多嘴,他仅仅轻哼了一声。
方从信也看出朱贵霖是个莽夫,不加理会,对蒋延嗣道:“情况危急,你我虽各有所属,但同为明军,此战我就将指挥权让于你吧。”
蒋延嗣道:“方校尉有心了,此次北返,九死无生,只为心安,无所谓指挥不指挥了,你我两军合兵一处,也不过五百人,一旦遭遇辽军,必将陷入恶战,不如就各自为战吧。”
方从信闻言颌首道:“蒋校尉言之有理,某从命便是。”
于是,两股小部队合兵一处,收拾了朱匡业命令留下的手榴弹等物,分配给士兵,其实也不过每人两颗而已。
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此次就是送死,甚至自己的牺牲也许激不起一丝浪花,但求心安,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