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依然针锋相对,做出不惜火拼,也要将三千周军索要回来的姿态,不过……。”
“不过什么?放胆直言就是。”
“不过三千周军的指挥使鲍虎,恐怕是保不住了,擅杀四名特战军士兵,依明国皇帝护犊子的个性,恐怕……。”
“此人无关紧要,让他偿命便是,只是,与特战军针锋相对,恐怕靠折从远所部力有不逮啊。”
柴荣轻描淡写地一言,决定了鲍虎的生死。
“皇上,臣还是觉得此事古怪,特战军驻扎邠州是皇上钦定,一个小小指挥使竟敢以三千人挑衅三万特战军,简直匪夷所思,如果以胆大妄为评判鲍虎,那之后,其不发一矢就弃械投降,就无法解释了。所以,臣以为,此事恐怕还是有辽国细作在其中作祟。”
“唔……,文伯此言有理,朕打算从宁州调向训去邠州处置此事,由折从远协助,宁州的防御暂时交赵匡胤负责,文伯以为如何?”
“皇上圣明。”
大事基本已定,该谈谈“小事”了。
柴荣突然问道:“此帛你可曾看过?”
“明国皇帝命人制作的内衬,亲手给臣穿上,臣不敢私看。”
柴荣悠悠地说道:“文伯可知道,信上关于你的处置。”
王朴哂然一笑,道:“臣略微可以猜到一些,明国皇帝曾经问臣,可怕死,臣的回答是,外臣怕死,但更不敢苟活。”
柴荣有些伤感地说道:“按信中所言,虽然朕可以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如此才能真正迷惑奸细,只是三十廷杖之下,朕却不能关照行刑廷卫手下留情,不然,被奸细看出蹊跷,一切就白费了。”
王朴凄然一笑道:“皇上随意处置臣就是了。若臣真的有不测,也会在九泉之下,跟随皇上,北击契丹。”
柴荣心中凄凉,三十廷杖,如果自己授意,那就是打六十廷杖也无妨,可真要实打,恐怕一个武将壮汉也承受不起,何况象王朴一个文人。廷杖之下,很有可能一命呜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