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点调查。”
“吕大队长,案子有进展了是吗?”
吕志杰刚吩咐完,贺康就拿着份报告走了进来。
“行了,你们尽快去调查吧!”吕志杰对警员说完,又向贺康询问道:“验尸结果如何?”
“死亡时间应该在五天前,死亡原因是窒息,另外在死者的血液里验出了酒精和安眠药的成份,也就是说死者应该是喝下了掺有安眠药的酒,晕倒后被凶手搬到那里去绑在了病床上。不过行凶的手法估计我不说,你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贺康说道。
“难道不是被勒死,或是掐死的吗?”吕志杰问道。
“不是,是被闷死的。”贺康说道。
“闷死?这有什么特别的吗?”吕志杰不解的问道。
“这次凶手用的闷死人的手法可不是普通的用枕头棉被之类的那么简单,而是用了一个叫作‘纸刑’的非常残忍的手法。”
“纸刑?这是什么刑法?”
“这种刑法是中国的清朝宫廷中使用的,用来惩罚违戒的朝臣和太监,可以说是一种非常规的刑罚手段。使用方法是让受刑者平躺在一张长条椅上,四肢和头部用绳索固定住,用浸过水的纸,一张一张覆盖在受刑者的口鼻部分,逐渐叠加,最终使受刑者窒息而亡。”
“死者就是被这种方法杀害的吗?”吕志杰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