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奏折,朝不用上,折子倒是不闲着,如果真的说些有用的也好,偏偏大部分都是请安的折子,看的凯风愈加心烦。
谷悦还在晗梓殿关着,不知道那日在空中绽放的烟花,他可有看到?该是会更落寞的吧?虽然是存了保护他的心思,不想让他跟莫玉硬碰硬,此刻还是有些犹豫的,他不在自己眼前,长久未见,心中总是不安,任侍君也不能去的太频,怎么办呢?自己真的能够保护好他们吗?乔宇的事情,已然让她大受打击,层层防范,还是着了道,“写意,你去双子宫,找下国师,此刻他应该在双子宫教燃雪弹琴。你亲自去请,不然以他那个小傲娇的性子,又要数落上一阵子了。”
国师并非常人,写意到达双子宫,说明了来意之后,国师瞬间从眼前消失,快得写意来不及反应,等她一路小跑奔回了水月宫,发现国师已然就坐,披风挂在一边,看架势已经来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了。他也太快了!写意不禁心中愤懑,这哪里是让人去请啊?就应该弄只信鸽飞过去,省得她一路狂奔,双子宫本就偏远,自己一路抄着小路,还跑了这么久。虽说碍着礼仪,不能跑太快,那也是跑着的。
“陛下哄着本尊坐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也不曾说所为何事。”
“朕想请国师帮忙。”
“不帮。”开玩笑,把他无忧公子当什么人,你说帮就帮了?就算你是皇帝,本公子也不把你放在心上。
“朕已然让人去取了无字书,你答应朕,朕便给你。”
“哦?陛下的如意算盘打的真不错,就好像陛下根本不关心世子的死活一样,用无字书来威胁本尊,陛下就觉得无论什么要求,本尊都会答应吗?这不过就是一场对决而已,就算本尊此时不出手,时候到了陛下也一样回来求本尊,既然如此,本尊又何苦提前求你呢?”
凯风面色一沉,也不跟他说这个,只是不自然的翻着桌案上的请安折子,不以为意的说道:“燃雪不在,朕可以从闲郡王的女儿中过继一人,尊亲王府照样会传承下去。可南疆呢?国师是否敢赌呢?没了燃雪,南疆应该不会支撑很久吧?不然国师也不会早就出现在朝日,却迟迟不肯现身,只等燃雪长大,才迫不得已出现。如国师所愿,应该更晚些,可惜,南疆已经等不起了,是吗?”
“陛下觉得自己很聪明吗?对南疆一无所知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无字书拿来,要本尊帮你也行。”国师不得不承认她赢了,因为自己必须尽快拿到无字书,将圣物与世子契约,窥探世子未来的命格,才能方便以后施法,助世子安稳度过以后的危机。
“如此,便烦劳国师了。”
“又是为了你的男人?哼,像尊亲王那般多好?想要左拥右抱,也要量力而行。”
“朕只是想拜托国师保护好朕在乎的人而已。”
“你在乎的人那么多,国家也没见得治理的怎么好,本就是个好色又自私的女皇,偏偏还弄成一副深情的样子,本尊实在作呕。你现在能说最喜欢谁吗?不过是最爱你自己罢了。南贵君到底是怎么把你们两个招来的?明明是同时来的人,性格却迥异的很。”
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不那么安稳的心情,她何尝不知道国师说的有理?只是多年就是这么过的,这些人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从未给过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承诺,只能努力的对每个人好,“朕知道,朕事事不如阿心,但她依然走了,国师还是不要在朕的伤口上撒盐了吧?”
“走?不过是在你们来的地方活着而已,就算是不在了,也不过是不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
“哼,你不知道?南贵君把南疆至宝都送人了,帮助那两个人回到你跟尊亲王来的地方,就因为他这种举动,使南疆陷入危机,那对宝物认主,本尊无法取回,更过分的是,直接带到了异世!他们活着,南疆却岌岌可危,如今,唯一的办法便在世子身上,母债子偿,无论用什么方法,世子必须跟本尊回去。”
他们还活着?回到了21世纪?真好。凯风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心不在那么空了,最终还是活着的。中国人往往对大团圆结局存有幻象,就算是一个悲剧,还情不自禁的想着要加上一个不甚完美的结局,来弥补悲剧本身的遗憾,《梁祝》已死,却能化蝶便是个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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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疼得要死,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好不容易码出来的万更…么么哒各位,蓝城已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