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飘香,臣妹却只能喝清酒了。大皇姊桌上放着的桃花酿,香气可是都飘到臣妹这里了,今儿个过年,皇姊当真不赏臣妹一口尝尝?”
“那你便不要喝清酒了,晚膳已上,多吃些东西,而后再喝那桃花酿,切忌贪杯,今儿个可是要守岁的,你若是先醉倒了,便是不敬,过了时辰,害怕宫里没地方安置你们吗?一早便让人准备好了。”凯风挥挥手,让人撤掉了他的酒杯,换上了一杯桃花酿。
“皇姊对星河一贯大方,今日便吝惜一个酒杯吗?从未见过扇形的酒杯,好容易多看上几眼,皇姊便急急地让人撤去了,好没意思。”星河冲着凯风撒娇,倒也不顾忌什么,她本就是跟着两个皇姊长大的,深知陛的脾气。
凯风对此也不甚在意,只是用手掌轻击了自己大腿几,指了指星河的方向,笑骂道:“星河,分明是你跟皇姊耍心眼,如今全成了朕的不是了!那扇形的酒杯能装多少酒?这金玉锦鲤杯又能装多少?那桃花酿本就是难得之物,朕担心你酒量不好,胜不过那种酒气,如今却成了朕小气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尚未饮酒,星河便醉了。”
“满室酒香,星河只有喝才能醉吗?皇姊说一杯,又没说是什么杯,如今这般的使诈,不怕有损了自己英名?”
“罢了,晚些让人给你换上,如今不行,守岁是大事。”
“臣妹自是知道,不为旁人守着,便为了她也是要守得。”余光看了一眼任侍君身边的燃雪,“平日里白疼了你,如今倒是跟别人亲近了。怎得今日搬到了双子宫?六姨我在宫中呆的时间已然不多,有空还是常常走走吧。”
她,便是阿心。
心照不宣,只有一股朦胧的气息在诗雨殿蔓延,像是一层薄薄的雪雾,只是挥不去,散不开。墙角的烛台,还在燃着特制的香烛,清淡悠远,可惜混在这艳俗的脂粉中,成了若有似无的一缕怀念。今日家宴,少了一个人啊,可惜,此人来不了了。
这种喜庆的气氛,委实不该提起让人悲伤的人,只是她们都清楚,提不提起都是一样的,这诗雨殿,本该有张别的桌子,一对璧人正在耳语,本该……是啊,这便是应然与实然的区别。凯风是晚宴的策划者,她有责任挽回这颓然的气氛,“还是传歌舞吧,宫中的歌舞子排了许久,才得那么一出,今日演给你们看看,也知道是不是朕在自吹自擂。”
“是。”
写意轻轻击掌,歌舞子便秩序井然的进殿,排开,而后音乐在周围响起,水袖灵动,神色喜乐,虽然偶有勾引之意,凯风也不在意,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宫中的歌舞子,最好的一点便是识趣守礼,不会穿着过于暴露的衣服,也知道自己言行的分寸。凯风举杯遥遥地跟闲郡王对饮,顺便打量面坐着的人。
来的人不多,胡恪之、卢歌、任平生、莫玉、乔宇,后宫中不过这几人。莫玉的嚣张,凯风自然早就看见,一旁的史官早就负责任的记录他今日的装扮,不久的将来,这些都会成为他莫家的罪证。当日自己在水月宫,暗示他要惊艳全场,内务府会让他予取予求,自然会铸就这样的后果。
贺喜,你还真是让人觉得愉快呢!这样灵巧的心思,放眼天,又能有几人呢?看似谄媚,背后操刀,这种人最是可怕。轻飘飘扔上一句“杀鸡焉用牛刀”,便将此人往不归路上推了几步。南海夜明珠的事情,怎么会被梓潼提起呢?用脚趾头想想都是贺喜干的好事,可惜此刻不能刨根问底,查探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梓潼虽然任性些,但总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碰到底线,这种告状的话,该是不会说的。
卢歌坐在右一的位置,头上戴着简式的蝠翼珍珠冠,连一颗明艳的宝石都吝啬,只用着常见的花丝点缀,越发显得他气质出尘,珍珠,不是每个人都带的起的,比起玉,珍珠要挑剔的多,但明显,即使
【98】家宴(2)【二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