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进不去晗梓殿,只能托任侍君帮忙。“心是好的,但是他们之间没有贵贱唯有亲疏,总不能为了你一时的担心,让平生也难做人,你知道的,他本就跟有些人一同进宫,有攀比也在情理之中。”
“陛这是怨我了?”虽然胡恪之心中的话是,林和靖是陛何时认识的相好?但考虑到时机不对,只能说些别的。
“这倒是言过其实了,不过是担心。”
“担心是真的,可是担心的人是谁呢?”
“梓潼从不擅说这样的酸话。”凯风攥着手中的蝙蝠纹金杯,戏谑的看着胡恪之,右眉轻佻,万般魅惑。
被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弄得无所适从,却执意定定神,别过脸,轻声说道:“可陛总做让人拈酸吃醋的事情。”
“南海水涩,朕倒觉得滋味不足,若是能把梓潼放进去搅一搅,酸涩俱全,才有味道。”
碍着面的人,胡恪之不好发作,做了凤后这几年,也知道分寸在哪里,人前断然不会让凯风失了面子,至于人后,便是两说了,怎么这个人就是愿意欺负自己呢?每次挑起自己平静无波的心,把自己弄得浑身带刺之后才记安抚两句,之前干什么了?“听闻醋坛醋缸,如今到了我这里,变成了醋海了?”
“朕喜欢醋海,醋海无涯苦作舟,朕等着你来吃醋不行吗?”说罢又冲着写意招招手,附耳说了什么,回过身,看着一脸好奇的胡恪之,“送你件礼物,守完岁了,朕跟你一起去看看。”
拨了拨胡恪之的发冠旁的薄鬓,“朕给你的鸽子血红宝石还真是衬你,平日里不穿这样的朝服,朕也难得看你有带这凤冠的时候,内务府办事还算尽心,朕回头让写意赏她们去,过年了,她们也是不易的。”
“她们自是不易的,好好的南海夜明珠也弄碎了做成耳坠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多弄几次,武良人再为内务府分忧,也是无用了。”胡恪之比不得旁人那么宽厚,对看不惯的人,从前只有一处不好,如今便也有了十处,只觉得那个莫玉着实可恨,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才觉得过瘾,偏偏卢歌跟任侍君一劝再劝,逼得他不得不按捺来。他忍了,不代表不会跟凯风告状,谨言慎行四个字是给那些没地位的人说的,他跟凯风没大没小惯了,素来知道她惯着自己,更不会把自己逼到心气郁结的地步。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凯风轻皱着眉头,自己只是想要赞美他几句,怎么也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海夜明珠,她记得是赏给莫玉的,如今被胡恪之提起,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时不待我,现在不能纠结后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凯风定了定神,握了握胡恪之的手来安抚她,自己举了酒杯,冲着座的人朗声道:“大皇姊,星河,咱们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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