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人,只是一味的给自己积攒过冬的粮食。这时候连水月宫的门口也有了这种小巧的生物,凯风取了桌上的松子,一路引着它过来,小东西等着黑色的大眼睛瞅了瞅凯风,耐不住这坚果的诱惑,还是一路往室内来了。
朝日的环境,还真是好,连松鼠都不怕人。黑黑的毛发,毛尖上面透着些许白色,尾巴上鲜明的三道白色条纹,双手捧着松子,磕的飞快,一路跟着凯风,比宠物还要听话,徐图也跟着笑笑,对凯风这种引诱行为十分好奇。
“让雀鸟司给你送去的鸟,可送去了吗?”
牡丹鹦鹉,那是人称的情人鸟,在徐府的时候,本以为陛只是不经意的提上一句,不曾走心,或者说,陛原是不知道的,之后又反悔了呢?哪知道还真的派人送过去,特意说上这鸟,还是一对儿最好,养在一处,容不得其他的。
“是,自然送来了。还没多谢陛的美意。”
“你懂那份心思就好,说什么谢不谢的。”
“晚些时候星河她们就过来了,说起来星河也快要外放了,心思野了,管都管不住。平常不怎么好诗书也就罢了,进来在宫里闹得越发厉害,阿心那时候留的跟经商有关的书,怕是要倒背如流了。”凯风手里拿着松子,坐在跟徐图临近椅子上,小松鼠也不怕人,爬上去贴着凯风去拿松子。
“陛就不担心,采艾公主成了第二个姚家吗?天钱粮,都不能被别人谋算了。”
“星河是什么样子的,朕最是清楚,本就是朕跟阿心照料大的,这些是非曲直,她还是看的明白的,行事有度,像阿心。她本就跟芙煜差不了几岁,从小便玩在一起,芙煜如今又是太女,朕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会给芙煜使绊子。退一步说,就算是芙煜有了什么意外,二公主也是梓潼所出,正八经的嫡女,冲着朕的面子,星河也不至于闹出什么事儿来。”
“陛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爱卿,你是否觉得朕掌上的松鼠奇怪呢?”凯风冲着徐图使了个颜色,自己的眸子直对着掌上的小东西,那小巧的耳朵一动一动,煞是可爱。
“恩?”经陛一提,他也觉得这松鼠的胆子未免太大一些。在回头看看,一路的松子壳都被收拾好,这哪里是松鼠会看的活儿?
“朝日的松鼠虽然不怕人,也不会安心在人掌上吃东西,看来是有不速之客了。这东西说不住就是什么灵宠之类的,咱们朝日如今有了这么一位国师,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宫里成天跑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原有的,还是他带来的。”
“国师当真如此神秘吗?陛有所不知,如今大臣们可叫苦不迭呢。”
“国师又不上朝,有什么值得他们叫苦的地方?”凯风一只手托着调皮的松鼠,一只手摸着它的一直在忙的小脑袋,那东西非但不躲,还撒娇似的往上蹭蹭。
徐图本是不想问出这话的,虽然侴谋也跟他说过好几次,若是寻着机会,问问陛,但他总觉得此事陛自有主张,还是不要过多干涉,如今问题来,也不妨说上一句,“陛给了国师一个无品,这还不够我们猜的?这无品就是低于九品还是高于一品呢?何谓无品?”
“无品便是无品咯,难得有东西让你们猜猜还不好?说起来,爱卿也是没见过国师的,一会儿就能见着了。”
不理会徐图追问的眼神,凯风只顾着手中的小东西,不一会儿,便听得写意在帘子外面说道:“陛,国师求见,说是他的灵宠不小心入了水月宫了。”
凯风肆无忌惮的一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暧昧不明的笑意,看得徐图心中犹疑,陛对这位国师也是上了心的吗?传闻中国师确实颜倾天,风华绝代,自带一股不惹凡尘的高傲清冷之气,宛如冰山蓬勃欲出的火种,冷漠而热烈,陛是对他动心了吗?不,该是不会的,陛从不是这样的人,就算真是,跟自己又有什么相关呢?不是早就放开手了吗?他徐图,从来都没有什么可以要求的资本了。
眼见着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暗淡来,连未来得及隐藏的失落都变得深沉跟暗淡,凯风忍不住放手中的松鼠,扯着他的衣袖,咧开一个不见得多柔和的笑容,热切的目光逼着他无路可退,才慢悠悠的说道:“想什么呢?朕总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春天还没到,雪还没化,你那颗心,怎么就先凉了半截呢?让人给你备了一份礼物,要晚几日才能跟你送到府上。让人用了双面阳刻,知道那种刻法最好不用在贴身之物上,却总希望着,能印在你的心上。”
“是。谢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心中也有着一丝期盼,难得她百忙之中还惦记过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朕倒是希望你不要跟朕那么客气。”凯风揽着他的手,想把他的轮廓跟他胸前开放的雪割草一同印在自己的瞳仁中,印怕是不够的,镌刻如何?没来由的觉得心酸,未来,看不到尽头,这个人自己是要负了一生了,雪化的声音越发明显,两人的眼神却罔顾其他,只想要纠缠在一起,把时间暂停在此刻,“会恨朕吗?朕最对不起的,便是你
【94】要情不要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