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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佩剑上面挂着鸳鸯玉坠,鞘口为铜制,虽然磨痕不少,却不曾生锈,可见主人常常抚弄,八卦护环连着深蓝绸镶石榴石系腰带,鞘尾用的是如意剑镖,剑鞘身上弄得是青玉云纹名牌。不是什么金珠镶玉的贵重物件,却配得上徐图的个性,重实用,而不是花哨。
凯风上前拿下这一对剑,一拔剑柄,两把利刃,剑上虽有伤痕无数,却一点都不妨碍独有的冷傲气息,凯风将剑鞘一放,指尖轻抚,弄得徐图一阵紧张,此剑锋利无比,寒光袭人,只怕会伤到陛下。
“你这对剑真是好啊!明闪闪青锋晗光,情切切剑做鸳鸯”,指尖轻走,笑容苦涩,凯风感慨道:“叹只叹朕这里冷冰冰铁铸心肠,竟使它劈对分双。爱卿若为此剑,便好了。”
徐图不敢答话,当日含香亭一别,君臣名分已定,从此再也不能往金屋玉楼上作何遐想,如今陛下多生感慨,自己也不曾有半分后悔,纵使无悔,还是有些怨恨的,只恨自己身份卑微无依无靠到了今日,又是这朝日头一个为官的男子,不能离开朝堂开了男官嫁人的先例。
凯风把剑鞘一个个套上,却不把它挂回原处,只放在手心里面捧着,“你起来吧。朕来的不是时候,不成想你竟在沐浴,说来也奇怪,怎得这个时候想起来沐浴了?”
“回陛下的话,今日无事,不需往宫中议事,臣跟侴大人有约,订了未时三刻,便将练武的时辰挪了,想着那样的邋遢样子见客有所不便,便去了。”
“侴?这姓氏难得,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在朝日的朝堂上,似乎只有兵部侍郎侴谋大人。”先皇也真是有意思,重用的两个男官,一个叫徐图,徐徐图之,一个叫侴谋,筹谋千里。
“还能有谁呢?陛下前些日子不是刚赏了拓本给他,要他勤加练习吗?还说什么跟臣相像的话。”徐图立在原地回话。
“哦?他还真是藏不住话,竟什么都跟你说了,说也无妨,朕瞧着这几日他的字也算是有长进了,不辜负朕特意让人去国子监找的拓本。你不曾见过他的字,也不知道朕当时的心情,拿到他呈上来的奏折,朕根本是不晓其意,不可卒读,不忍直视,把折子给了写意,连她都皱了眉。写意那是什么人?跟朕多年,还跟了尊亲王一些日子,连她看了都皱眉的东西,你想想那有多糟糕。同样是武科出身,你就好上不止一点。”
“谢陛下夸奖。”
“坐吧,这上位有两个,且上坐吧。那个侴谋的事情,稍后他来了再说。之前朕正想着要找他说说,没想到这么巧,你们有约,那便一并说了吧。”
“是。”早就感受到陛下要拿兵部开刀,可是让男子掌管一部之事,是从未有过的,陛下的意思,这个侴谋是要得了重用的,就算是勤加练习,也不会钦赐拓本,除非这是为了昭示恩宠,给某些人做戏看看。
徐图听话地坐到凯风对面,扭转着身子,冲着凯风的方向低头待命。
“爱卿,你这府邸,
【62】见徐图-->>(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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