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便想推开他时而又起幻觉以为这人是林思东不由得抱紧了他与他纵情狂欢。
下的药实在太狠直到黎明来临解意已经在叫疼了药性却还没解完。程远比他好一点此时已经清醒了不少看他疼得厉害实在于心不忍便咬了咬牙翻身躺下让他上来进入自己的身体。
解意已经很久没有在上面了再加上药性催逼很容易激动。他激烈地冲刺着享受着纷至沓来的快感又本能地想要安慰下面的人便主动吻了下去。
程远惊喜交加立刻紧紧抱住他热情地回吻着同时在他的冲击下放纵地呻吟。
直到天光大亮两人才终于不再受药性的煎熬在高氵朝后停了下来。他们的体力都强烈透支再也支持不住很快便昏睡过去。
等到醒来已是下午。
解意只觉得浑身像要散架一般疼得哼了一声。
程远也一样挣扎半天也没爬起来。他喃喃地咒骂:“该死难道就这样被废了?”
解意看着天花板长长叹了口气:“你到底惹了谁?是不是刚甩了什么人?人家想不通就来报复你?”
“有吗?”程远立刻苦苦思索半晌才疑惑地摇头。“没有啊。我已经很久没跟人交往了。平安夜是跟一个老朋友过的大家是多年交情他还有家室只是偶尔跟我聚一聚。真要生气那也应该是我怎么会是他?再说他也跟我一样有身份有地位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解意的脑中乱成一团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半晌程远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未遂的追求者?是不是你给人家难堪了?弄得人家恼羞成怒才做出这种事来。”
“没有。”解意立刻摇头。“知道我的性向的人很少就算有人追我他们也都很理智不可能有那么疯狂。”
“那你想想有什么仇家没有?”程远用尽全身力气转过去看着他。“你最近做过什么事?会有人恨你吗?”
解意略微一想神色大变。难道会是黎云安?
程远对昨夜的事很欢喜并不如他那样愤怒。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他忍不住吻了过去轻轻地说:“小意虽然是被你的仇家陷害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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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从来不写**这次破戒鸟嘿嘿。想来想去像黎小人那种烂人肯定会用这种上不得台盘却行之有效的烂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