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看地不是那只手,而是那手指上所戴的青玉的扳指,这不是那可号令千军的虎符,又是什么?
“奴才有眼无珠冒犯公主。还请公主恕罪!”守宫的侍卫这下却是有些慌了神了,话说这公主也太大来头了,给个令牌不就是了吗,干嘛弄个虎符来吓唬他们?!那东西,很恐怖地好伐。
“行了,开门吧,让里头掌事的嬷嬷出来吧。”挥了挥手。无意让多方的眼线知道的更多,便是先一步跨了进去,看来便宜父亲给的这玩意儿,真是虎符了。
眼见着公主入内,守宫的侍卫虽然很想告诉神洛公主这冷宫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这位响当当地公主手里。还有一枚可号令千军的虎符呢。
入院便是满目的清冷。即使是院外的围墙斑驳了红墙的漆色,也无法与此地的清冷相匹敌。
空旷的院落,到处是枯枝残叶,没有参天地古木,也无争艳地百花,放眼一望便可将整个院落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好在被废的宫妃们都只住在内院,如此的情景倒也无啥关系。
“奴婢王铃兰见过神洛公主千岁。不知公主大驾。未能前迎,还请公主恕罪!”一个年约五十几的女人穿着一袭浅紫的宫人服侍。自内院而出,她的身侧还有适才的一名侍卫。看来就是这冷宫中的管事嬷嬷了。
青瓷在十里地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情况,十里微微点点头,对着身后所跟地一串不知是哪方势力的尾巴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到外面等着吧!”
身后地尾巴自然是不甘心在此关键时刻离去的,毕竟这神洛公主莫名来访问这冷宫,实在是蹊跷地很,不过她们却也不敢违抗了命令,毕竟这区区几日的相处,已经让她们足够清楚这神洛公主的脾性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流落于外的无所依凭的公主,即使她什么也不做,但是那举止之间流露而出的自然的皇家威仪,却已经令她们不得不诚服,何况在这公主的身边,总还有一群看起来就不是良善之辈的人跟前跟后的。
“是!”恭敬地接下了命令,虽是不愿,却依旧是恭顺地退至了冷宫之外。也许,夜里将公主造访冷宫的消息传出,上头的人自有法子弄清楚这里头的人的所谈的。
“您姓王?”耳听众人都离开了冷宫,十里方才回过神,对着那自称王玲兰的嬷嬷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是的,奴婢姓王,若公主不弃,可以叫奴婢王嬷嬷。”
“王嬷嬷是吗?我听说此间住着一位王皇后……”
“公主慎言!”那王嬷嬷眼见十里提及过去的废后,不禁上前几步,抢了话去,更是自青瓷的手中接过了十里的手,借着引路的机会解释道,“公主殿下,这里只有一位废后。”
“废后?”十里挑眉,她倒是真不记得史官有明言记载废了这皇后的,虽说眼下已经有了新后,“那劳烦嬷嬷,我想见见那位废后。”
“……”那王嬷嬷沉默了片刻,似是有所为难,但只片刻,便是下定了决心,“公主要见废后也非不可,只是废后在这冷宫多年,已是疯了,恐怕公主非但问不出什么,还会反伤了公主。”
“疯了?”十里因为那王嬷嬷的话脚步间微微一顿,虽说这宫中安插红楼的势力不易,却也并非完全没有,可是为什么不曾听闻说那皇后疯了?
“是的,疯了。”那王嬷嬷眼见十里微微一顿,便是刻意强调了一番,而后又状似随意地一边从怀中摸出一串钥匙,一边说道,“您也现了,我和废后一样姓王,但是我这姓却并不是和其他奴才一样得来的。”
钥匙被**了铜锁里,只“咔嚓”一声,内院的锁便被打了开来,一时之间,门虽还未开启,但是门后传来的呼喊声却是应声而响。
“抱歉!”王嬷嬷对着十里报以歉然一笑,随着推门便是涌上来一圈衣着华丽却又衣衫略显陈旧的女子,不过好在还有一圈宫女及时地拦下了她们。
“这是被困的宫妃,她们总想着出去,以为只要见到了皇上,便可重获帝宠,只是她们忘记了,这宫中从不缺宫妃或是美人。”王嬷嬷略显嘲讽地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却未曾触及眼底。
“嬷嬷你适才说你姓王却是与别人不同!”十里轻笑,虽她看不见眼前的一切,但是只要想象,却也想象的出,只要将记忆中她母王后宫失宠且无子的君卿,换做是这一世界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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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今天也是大章奉献,应该可以厚着脸皮问各位亲们讨张推荐票了,呵呵,预告一下明日剧情:话说那个玄空和尚和青灯和尚的身份也该展露展露头脚了,下章就要见到疯后了,会生什么呢?哈哈……套句大俗话----各位客官,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