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葛恺?”李静柔闻言微微一惊,在她的印象里葛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虽贵为葛式家族的嫡孙,但与世家的争斗却没多大的干系。
“葛恺当时年岁尚小,因为长得可爱,而一直被带在卫淑妃的身边,也因为好奇,曾在卫淑妃生育地时候,偷偷地躲在卫淑妃的床底下。”
“他知道?”
“他知道!”上官兰浅然一笑,哼了一声才说道,“卫淑妃果然是个心计厉害的女人,也难怪前皇后斗不过她,按照葛恺说的,卫淑妃所生的应该是一个公主,却是抱来一名男婴,后来卫淑妃感觉自己熬不过生产,因此便将女婴暗暗送走,将男婴塑造成了皇子,也暗暗的送走了,然后还抱来了一个死婴,嫁祸在了前皇后的头上。”
“她为什么这么做?”
“那男婴本是为了狸猫换太子的,却不料她自己不行了,她明白皇上要除卫家的决心,也明白她死后,男婴很可能被前皇后抱养,或者意外夭折,于是她以死婴嫁祸皇后,送走男婴却留下线索,所为地就是想要在他年让男婴重回这皇宫,并为卫家所用,至于那女婴……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怎么知道男婴是皇上地孩子?”
“男婴是假借皇后的手被送走地,本是该死的人,却因为皇后身边的嬷嬷良善,所以逃过了一劫,为利于将来的相认,那嬷嬷烤热了凤印,烙在了男婴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
“兰姨的意思是那嬷嬷其实早就被卫家的人收买了?”李静柔已略略明白,虽是旁听,却也不得不心惊当年那些人的心思的缜密。
“还是静柔明白通透!”上官兰满意一笑,方才说道,“卫家想要重新再来,却如何容易?”顿了顿,又说道,“不是想除了那叫十里的丫头吗?我也查明白了,那妇人的一儿一女正好都在十里身边当差,找个由头让那儿子做个太子,让十里那丫头得意一阵,然后再揭开真相,恐怕那十里便也闹腾不起来了。”
“不!”李静柔边是思索,边摇了摇头,“我想有个更好的人选为我们所用!”
“谁?”
“朝歌!”
“谁?”
“他是十里身边伺候的人,虽说是宫里出去的公公,但我曾去敬事房查过,并没有那人的记录,而且抚养他长大的公公,曾经恰好是服侍过卫淑妃的人,事情倒也说得通的。”
“但是没有那凤印的烙痕!”李静华虽听得云里来雾里去,却还是抓住了关键。
“这凤印烙痕的事情恐怕没什么人知道,皇上只知那皇子身上有相认的东西,而当年知道这事情的人,该死的也都死了,只要我们让葛恺闭嘴,也许那人便能为我们所用了,而若他不能为我们所用,待到让他们得意一阵,再让葛恺乖乖地说出事情的真相,便也就是了。而到那个时候,十里那丫头也失势了。”顿了顿,李静柔又说道,“而且那小子恐怕身份也是有可疑的,女儿曾经在他的身上看见过青玉珏,那似乎当年皇上赐予淑妃娘娘的东西。”
“哦?”上官兰闻言眼珠子一转,“这倒也省了麻烦,不用再去细查那人儿子的身份了,而且朝歌是从小跟着十里的,借他来打击十里,倒也是不错的。而到他身份被揭开的时候,也就是我肚里的孩子,我们上官家得势的时候了!倒是天助我也!”
“怎么,族里的大夫已经把出脉了吗?”
“姐姐,您糊涂了,那卫淑妃娘娘能够演一出那么漂亮的狸猫换太子,我自然也可以这么来一出,所以我这肚里的,一定就是个皇子。何况没了那十里,三公主和五公主可不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了吗?只是在此之前,三公主还得再去确认一下那朝歌的身份才好,若真是个男人,我们也好从这处下手,逼他认了自己做皇子。若是个太监,我们就得从长计议了。”
“那葛恺那边呢?”
“姐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既然有办法从葛恺的口中知道当年的事情,自然也有办法让他该说的时候说,该闭嘴的时候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