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明地对薛意童下了旨,又正大光明地着人送了钱妃回去,端端正正地坐回了主位,端起了帝王的威仪,这才凉凉地问了一句,而眼光自是肆意地扫过了为的御史大夫6有川,以及丞相吕不斐。说来上次南山书院一事,一晃已经七年了,也难怪他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殿下6有川和吕不斐自是沉吟不响,七年前的事情令他们两方人马走至了今天这般的地步,虽各自紧捏着各自的把柄,但却也让他们再也难联手了。毕竟殿上的金銮座椅只有一把,而他们却偏偏各自有着各自的拥立者,没有兵戎相见,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已经是各自的势力隐忍的修为大涨的证明了,只是如此一来,却无端让皇帝老爷做了得利的渔翁,因此,一有机会给皇帝老爷下点绊子,却也是不错的。而今次身后这些食古不化的老学究的到来,却也不得不说是他们暗地里的动作,只是到了朝上,有些话就还是由别人来说比较好。
“臣……臣……”
皇帝老子不忌讳地在他们面前颁下了“思女心切”的旨意,而这一时之间却也令这些士林学究们,竟然不知如何提及。
“皇上,臣下适才听闻十七公主才一回京就大闹了圣山神寺,如此不遵礼法,大逆不道的行为,还望皇上圣裁!”圣山神寺虽为寺庙,却也供奉着唐国那些祖宗皇帝的排位,每年祭祀之后,寺内的僧人便会诵经十日以告天祖求天祖护佑,因而这寺虽名寺,地位却有些然,也难怪这些视礼法为生命的士林大夫们会直呼大逆不道了。
“哦?十里她大闹了圣山佛寺?”李雍和似是惊讶一般微微前倾了身子,继而又似是不信一般顾自摇了摇头,“十里刚从燕云到京,错过了祭祀大典,该是去佛寺祭拜的,怎么可能跑去佛寺大闹?爱卿是打哪听来的消息?”
“这……”说话的人微微一犹豫,事实究竟如何他虽不完全清楚,但是帝王如今的态度却是明确的,就是打算护女到底了。
“皇上,臣下不才,虽知此事流传于街头巷尾,恐是他人可以造谣污蔑公主,不该偏听偏信令公主蒙受不白之冤,但是臣下却知事无风不起浪,传言公主叫嚣与圣山佛寺,不将佛寺僧人放于眼底,这其中恐怕也非尽是捏造的。”
“哦?”李雍和用眼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这人恰是三品的大夫,姓杜,似乎是一族的,只是此次杜尚书却并没有来,“爱卿可有证据?若无证据爱卿今日所言可就有违圣贤的教诲了。无风虽不起浪,但颠倒黑白倒也是可以的……”
“皇上!”一名始终沉默的老臣沉声一呼,阻了还要说话的众臣,也打断了帝王的话语,此人正是一袭紫袍,荔枝金带的一品大员,当朝皇帝的帝师,同姓李,名讳敬,倒与托塔李天王是一个音的,“皇上,多说无益,还请公主前来当面对质的好!”话毕,便是侍立一旁,静静地等待了起来,好在十里倒也没令他们多等,只片刻,门外的宫人便已通信,神洛公主十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