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
钱小小这话虽是点出了十里的身份,但若论语气,实在是少了尊敬多了讥讽,不过也难怪她,毕竟原本她们赶一下路的话,怎么也可以在初三、初六赶到帝都丽阳的,若如此,运气好些的话,便还可参加初八的祈天祭祀大典,却不料就因为这神洛公主生生让他们错过了祈天祭祀的大典,错过了这次大典,今后要想见到皇上,就得费一番心思了,何况,那些个其他处去丽阳的秀女们还都得命可以参加大典,这一来一去,如何让她不怨恨呢?
十里闻言只是轻飘飘地笑了笑,慢慢腾腾地下了雪狼的背,然后又弄平了有些褶皱的深裙,笑眯眯地,端端正正地站在了那一行人的面前,那架势似乎就等着他们下地跪拜了。当然,关于这一点不得不说是十里的恶劣性子在使坏。就如同她对男子有着极大的雅量一样,她对冒犯自己的女子,却是睚眦必报,这可以解释为是从前在自己帝国和众姐妹相斗留下的不良习惯,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是同性相斥。至少在小女子的小花招上,她倒是十分入乡随俗的。当然,因为自小而大她周身多是男子的缘故,所以这些小花招暂时还无用武之地,但到了帝都丽阳的紫金皇宫后,相信施展的空间会是十分广大的,当然,这是后话,现在暂且略过不提,总之眼下十里只是笑眯眯地端庄地站着,等着人家向她行礼。毕竟权势这东西,大一级就可以压死一票人,哪怕这人家里的谁谁还是宫里最受宠的什么什么……
钱小小自然是被十里的态度弄得憋红了脸。在她的认知里,她就该是被众星拱月的月,当然,所有的人,包括那个明黄色的上位者,都该是将她呵疼备至的。何况她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十里的身份,在这样随便的场合下,十里实在是不该这么煞有其事正正规规地让她们见礼,毕竟这样很容易被人认为仗势欺人,或者是小家子气的。可偏偏,十里似乎不在乎被人这么认为,她似乎就是这么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奴婢卫淑珍见过神洛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