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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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讳刻于兵器之上?”此回问话的是流水,眼下为十里布菜的工作正被朝歌全面接手,他虽不愿,却也无奈,对于朝歌这个自小跟着十里的人,他还是敬畏的。

    “你不会武,因而对你而言,那不过是兵器,但对那人而言,却是性命!”一直一来对于流水,文竹一直是保持着淡淡的态度,不会太过亲密,倒有一些刻意的疏冷,“那名瀛国的妓子曾告诉我,在瀛国,刃在,人在,刃亡,人亡,那刃,不是杀别人的,而作为刀客,他们绝不可以活着落入敌人的手中。”

    “那他说了什么?”朝歌冷冷地问道,若非他低依旧小心地伺候十里的那副小样子,恐怕都让人怀疑这人是否就是当年的那个朝歌。

    “刀客即使不死,也不会说什么!”文竹耸耸肩,忙着又吞下了一口饭。他毕竟没有自家主子那么样的好福气,可以食不语,一边吃饭,一边还要接受多方的“拷”问,他也算是习惯了,不过话说半句,挤一点说一点,却是无碍的。

    “那怎么说他们不是一伙的人?”流水皱眉问道。

    “……”文竹也不立时回答。只专心致志地吃着他地饭。反正。该知道答案地人。早就知道答案了。

    “那群人没被带走?”十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地银筷子。好歹她是个先天之境地高手。对于跟着他们许久地那群人。自然不会不知。

    “没走。还安安分分地等着我们上路。不过这人倒是少了不少……”文竹终于吃完了他地早餐。端茶漱口后。方说道。“人数恰好和我们昨夜料理掉地人。一个样。”

    十里挑眉。却听闻一只鸽子扑哧扑哧飞落地声音。只是这鸽子却非毛色雪白。那灰白色地羽毛上。甚至可以看见凝结了地暗色血痕。

    “看来他们吃了不少鸽子汤!”十里应得没心没肺。不过以后送信地恐怕就不会再是鸽子了。毕竟损耗太大。美得那些饥肠辘辘地猎手。

    朝歌自是行去。鸽子也不飞。直待到被解下了缚了信笺地绳子。这才一步跳了出去。也不待再给个回信地。

    十里并不接过朝歌手中的信笺,如今她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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