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关心这令牌地出处?可是这东西有什么大用?”
十里是明知故问。对于这一点青灯和白及自然知道地一清二楚。但是蒋平不了解十里。因此吃不准十里到底知道了多少。便也不好开口。
“先生也不知道这东西地用处吗?”十里似是遗憾地一叹。状似随意地说道。“我以为这东西精贵地很呢。似乎拿到这东西地人。都逃不开满门被杀地命运。先生您不清楚吗?”
十里如此一问。却让蒋平心下一寒。他没有想到。这个区区只有十岁地孩子。这个几乎入不得人法眼地女孩。居然心思如此缜密。居然将事情地来龙去脉看得如此清楚。恐怕除了当事者。连急于知道事情真相地当今皇上李雍和也不会像她一般明白吧。那么他。还逃得掉吗?
“小姐是何意思?学生不懂小姐地意思。”蒋平虽然依旧在装糊涂。但从他将十里称呼为小姐。又自谦为学生。可见在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较。
“先生淳厚,文章卓越为帝所亲赖,且秉性正值,学问严谨,最看不得人以权压人,算得上是当今朝廷难得一见的好官。”十里淡笑着说着,言辞之间已然透着帝王的威仪,令人不觉之间底下了高傲的脑袋,“可惜,先生初为官的时候并不为人器中,不,非但不被器中,还因为家境微寒,世出草野,为人所诟病,处处被人打压,空有一身学问,却无施展抱负的空间,甚至差点因此累病的母亲。”
“……”蒋平不言,事实上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先生无奈为救病母,投身在了御史大人的门下,后来虽也想撇亲与御史大人的关系,可偏偏尊夫人受了御史大人的恩惠,似乎撇不大清楚了。”十里淡淡地笑着,这一刻,她仿佛又恢复到了昔日女帝时的气度,对于权势的拿捏,熟稔到了极点,当然,也冷酷到了极点,“先生知道了御史大人许多事情,可偏偏先生心存社稷天下,君王江山的正统思想,先生左右危难,做不得忠臣,却也无法与别人合谋夺权,先生不够忠也不够狠,偏偏先生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先生以为,两边人马谁会放过你?”
“我知道我逃不掉的!”蒋平长长一叹,正如十里所说的,他无法全心全意服务于君王李雍和,也无法全心全意效命于御史6有川,君王若要一意铲除御史一派,他逃不过个死字,但同样的,若是事成,6有川也不会留下他,“但一人做事一人当……”
“呵呵……蒋安是吗?他的确不知道很多事情,可李雍和会信吗?6有川又会信吗?”十里呵呵笑着打断了蒋平的痴心妄想,也许一开始他们都不会在意蒋安,不过,当蒋安也见过那面令牌之后,相信即使他们不信蒋安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恐怕也不会留下蒋安,这也算是她的无情―
卅九、所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