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块令牌地出处。而蒋平唯一对他会有所隐瞒地。便是有关御史大人派系地事情。难道说这位被废地十七公主。和御史大人也有什么关系?心下如是想着。自然也不敢怠慢。忙匆匆地进了试阁。也顾不得正在考察学生。便是将这块令牌交给了蒋平。
蒋平是个读书人,也是个学问人,不管如今他依靠在哪个派系的势力之上,他做学问的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因此,对于蒋安这么进进出出的,他是十万个不满的。
“怎么回事?”蒋平沉声问着蒋安,脸色肃穆,一看就是个严谨、严厉的老者气派,“有什么人吗?”
“是的,有人!”蒋安自然是习惯了自家哥哥的这种性格的,倒也没怎么在意,只是一边将手中的那块金色令牌递出去,一边说道,“是十七公主等人要见大人。”
“十七公主?”蒋平微微蹙眉,他对于这个公主似乎不单单只是陌生。
“是,十七公主就是当年被皇上废了玉牒,被玄空大师抱养去了云隐寺的那位。”顿了顿,特意将令牌郑重地交到了蒋平的手中,方才说道,“这事她让我交给你的,想来大人可能认得。”
“十七公主?今年也不过十岁光景的小女孩嘛,怎么,她在书院?看来玄空大师也在书院了?”蒋平边是看着士子学生们适才呈递上来的文章,边是问着,可当他瞥见了那放于手中的金色令牌后,却是被惊骇的差点弄翻了桌上的茶水,打湿了一桌的诗文,“这……这……这令牌……”蒋安也许并不认得这面令牌,可他蒋平在自愿不自愿的成为御史大人一系之后自然知道这令牌代表的是什么,只是……这令牌怎么会落在了十七公主十里的手中?莫非是……莫非是……玄空大师?
“公主说她会在城墙街的斋菜馆用膳,请大人过去一叙。”蒋安低头将十里的话转达给了蒋平,他虽然也讶异这块令牌居然带给蒋平如此大的反应,却是一句也没有多问,他记得他大哥对他说过的话,他的“不知道”会是留给蒋家维系香火的最后希望,因此,自始至终,他都尽量让自己“不知道”。
“去……去看看吧!”蒋平抖着手依靠着蒋安站立而起,一时之间仿佛是苍老了数十岁。
“春试?”蒋安为难地看着蒋平,春试和春考是不同的,春试是考生与考官面对面的作答作学问,考官即兴出题,学生现场挥,而这一次的春试,才不过比了第一场的“国礼”,文章才刚呈上来,还未点评,若是考官不在……
“春试?”蒋平惨淡一笑,拍了拍蒋安的肩膀说道,“我累了,你的学问如何我是清楚的,就由你替我接下去吧。”说罢也不待蒋安应下,边是招来小侍行了出去,一时之间整个试场却是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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