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要讲证据,平白无故,他一个人怎么干得出两桩同时生的案子!”
“哼,死读书的呆子,你没看见地上的死人吗?这就是他的同伙!”
“……你说同伙就同伙了,他可有说认得?”
“你……”张沧海毕竟是粗人,如何应对得了尖牙利嘴的学生,“你们如此包庇此人,说不定也是他的同伙?!”
“呸!莽夫,我们和他可是多年的同窗,他为人怯懦,不可能做这杀人放火的事情,而且杨同学家世贫寒,令人可怜,我们都怀疑是有人仗势欺人,栽赃陷害!”
说话的还是那个学生,虽是仅这几句,可把事情的内里都交代了个清楚,再看看这些学子虽是一身干净的学子打扮,但细看下去,那衣服却也是有些洗旧褪色,想来这就是所谓的贫寒学子了,而在这些单纯的学子眼中,张沧海,小王爷李永年,薛意童等等人的身份也的确是够得上称为富家子弟,当然也够得上仗势欺人该有的势了,呵呵,听说……这“贫富”可是南山书院的两大“派”啊!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这次说话的人却是一个相对娇小瘦弱的男孩,“你们无凭无据,就将两件大案都栽在杨同学的身上,难道就不是仗势欺人,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可不是这么用的!”十里推门而出,难得堆着一张淡淡的笑脸,笑呵呵地反驳了那男孩的话,“你说张大人是栽赃陷害,可你为什么不问这位……这位杨同学是如何被大人捉住的呢?”
闻声看人,正争得热闹的众人自然循着声音看向了十里,没见过十里的人自然是微微一愣,毕竟十里仅凭她那双独一无二的琥珀色的眼就足以让人目眩;而见过十里的人,自然也是一愣,因为他们第一次看到了浅含微笑的十里,不再是从前淡漠的脸,也不再挂着讥讽的浅笑,温润的笑容给人以和熙之感,只有望向了她的眼的人才会现,那双眼,依旧冰冷,骄傲,古井不波。
“你话里有话!”说话的还是那个看起来娇小瘦弱的男孩,虽刻意压低了嗓音,但十里依旧识穿了那人女子的身份。于是玩心一起,便是走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这个瘦弱的男孩一番,却是直看得那男孩心里毛,“你……你看什么……”
“你是什么……我就看什么!”十里轻笑,突然又凑到了那个男孩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若是郡主,我看得便是郡主;你若是自认为是公主,那我看得便是公主。若不嫌弃,不妨替我向尊祖父问好。”
那瘦弱男子闻言,自然是一惊,不过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十里却已经远远退了开去,蹲在了黑衣男子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