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招来端水送手巾的学子,微微有些愣地看了那人一眼,自然认出了这个前来服侍人的学生居然是老熟人,却是当日在画舫前遭遇过的郑洋。不过朝歌并没有多言一句,只是接过了水,放下了毛巾,便是端着入了室,并不多言。
洗了手,擦了嘴,水虽是凉的,不过这里都是高手,而朝歌更是她培养出来的高手,自然有办法将这水弄得温热舒适,虽说如此浪费人才,颇会被人嫉妒。
白及也跑回来了,大约是白及的动作太过迅猛,因此朝歌并没有继续将壶内的水放在手心煮沸的打算,毕竟新泡的茶水,怎么都比再加工的美味。
“拿来吧!”喝了一口茶水,十里摊手伸向白及,当然,对于白及,她不会打莫名其妙的哑谜,“把李雍和给你的东西拿来我看看!”
随随便便叫唤当今皇帝的名讳,且将圣旨说成是东西,估计也只有十里有这等的胆魄。
白及自然不会去纠正十里的说法,即使担心隔墙有耳,但想着朝歌在此,文竹在外,就算有哪个不开眼的长了对顺风耳,相信很快也会如八旬老妪一般变成重听。于是不一言,很快将圣旨递给了十里。
十里随便扫了一眼那圣旨,果然都是屁话,只不过这区区一个百姓家被灭门的案子,居然动用到了圣旨,却也不得不为人所疑惑。虽说满门被杀是一件影响恶劣的事情,不过这年头消息似乎传得不会太广,再恶劣的影响都该是有限的吧。就算是为了整肃朝廷的威严,也该派个像样点的官啊,让区区一个从八品下的万年县县尉查案子,却又给了圣旨,除了当事者白及还蒙在骨里,怕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皇帝老爷居心不良吧。真是吃饱了撑的只为报复小县尉不肯娶自家的女儿吗?皇帝的心思若真如此单纯,那顺应时代的要求换个皇帝似乎是不得不为之的事情了。白及,看来要学的东西还太多了。
“出来吧!”十里将圣旨像丢破布一样丢还给了白及,然后只对着虚空轻轻一言,突然一个人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立在了十里的身后,眼神冰冷。而此时,文竹也悄悄地从院外走了进来,跪了下来。
而屋内的青灯和玄空却只是闭上了眼,并不出去,却也不说一言。十里的态度很明确,既然现在有人执意要他入局,那么她入局便是,所以她并不打算将接下去的事情瞒住青灯或者玄空,即使是外面的人,若有本是听去,倒也无妨,只是她入了局,事情可就未必会听凭布局者所布置的展了。
那个最近俗事忙得天昏地暗,实在是对不起等文的亲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