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眉目的卫淑珍,心中虽然直觉地感觉与那日当街求救时相差深远,但转念一想便也不再计较,反正区区一女子,也翻腾不出多少的浪花。
“嗯!前几日身体有些不便,因而没去看望兄长,今日稍好些,所以去看看。”卫淑珍听着薛意童话中的犹豫,来这薛府几日,她并未去看她的兄长,想来也说不过去,便是半真半假半是暧昧地解释了一番。
薛意童微微挑眉一笑,世俗练达自然知道那卫淑珍的心思,但想着她一介女流由此心思倒也不算错,便也不再在意,照旧是拉开了三步的距离,做了一个请字,便是阔步在前直走向卫君长所在的沭阳院,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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沭阳院外。竹影斑驳。四月地天气山下已是桃红柳绿地时节。可到了这山顶还不过是迎春初露。略略觉着有几分寒气。推门而入。一墙之隔。高耸地竹群却是全无了踪影。倒是一股子药香扑面而来。且宽大地院子里。到处放着晾晒着地中草药。只一眼。便可知此间地主人是个怎么样地人物。
“少爷!”忙碌着地侍女见薛意童进门。只略略点头示意了一番。照旧是各忙各地。
卫淑珍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不知是因为这院中地中药气味。还是因为侍女们地无礼。不过她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先生可在?”薛意童自是不在意侍女们地表现地。自顾自地绕开了晾晒地中药走了过去。还不忘问问院中主人地下落。
“木先生眼下恐怕在药圃。少爷找先生吗?再半刻就是里头这位公子用药地时候了。先生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侍女递上一杯清茶。只茶上飘着几片翠绿地竹叶。却也不请人进去。
“先生在药圃吗?那我过去看看。”薛意童边说边是朝着药圃的方向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一同跟来的卫淑珍,忙是交代道,“这位是里头公子的妹妹,你们带着她去里头看看她哥哥,一会儿我就和木先生一起过来。”
“是!”侍女们忙是应下,打开了卫君长所住的病舍的房门,便是让了卫淑珍进去,倒让想要跟着薛意童的卫淑珍只能收住了脚步,转而便是进了病舍。
摆脱了卫淑珍的跟随,薛意童微微舒了口气,他自然是看出卫淑珍的心计的,但是想来小姑娘也是被逼进了绝境险些丧命才会如此,倒也不甚在意。慢慢腾腾地向着药圃的方向走去,才行不远,便见着木深衣怀揣着一篮子的草药,赤足未着鞋袜沾着泥渍走了过来,心下微微一笑。
说来他似乎是个喜欢搜集奇怪的人做朋友的人。
李永年是个奇怪的王爷,随处权势的中心,却脱不开天真烂漫,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他蠢,还是说他纯。
十里则是一个奇怪的公主,呃,被废的公主,她的奇怪来自她的狂傲以及仿若睥睨天下的眼,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可以如她一般将尊贵与傲慢表现的如此理所当然,当然,她身边武功高强的朝歌以及佛法高深的青灯和尚,甚至是那匹似是通人性的狼也是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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