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
“不,你错了。”十里挑眉,“李雍和已经将我从玉牒中除名了,不过……”
又是李雍和,帝王的名讳,叫得如此的天经地义。
“不过什么?”
“我允许你叫我殿下。”
殿下?李永年有一丝的错愕。可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十里一行人已经走在了前面,一女孩,一狼,一小太监,一小和尚,丝毫未曾察觉周围人注视的目光,如同孤傲的王者一般,将世俗一切礼教,视若粪土。
(呃,基本上本来就没看明白过所谓的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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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另一处,阳光斜斜地穿过屋前参天的大树,几缕光斑洒在屋前,一名素衣的男子单膝跪在屋前,似乎等待着屋内什么人的指示。
一会儿,屋门“吱呀”地一声打了开来,一双堇色的靴子映入了素衣男子的眼帘。
“主上!”素衣的男子并不抬头,见到了堇色的靴子,越恭敬了几分。
“如何?”身前的男子似乎逗着一只雀鸟,不时引得雀鸟一阵鸣叫。
“李永年见到她了,而且她也下山了,眼下正往京城来。”顿了顿,素衣的男子思量了片刻,终究说道,“只是玄空不见了,只有玄空的徒弟青灯跟在一旁,还有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小太监。”
“玄空不见了?”身前的男子微微一顿,“当年可是他带走了她,并让我们的计划一度受挫的,不可能眼下,在见到了永年后他会罢手。”
“是,属下已经加紧人手寻找玄空的下落了。”
“不,不用,他不会离小和尚太远的。”男子又继续逗了逗雀鸟,“让他们平平顺顺的到京城,路上若有机会,小小的试探一下无妨。”
“是!”
“雀鸟是捉来的,捉来就该乖乖呆在笼子里,受人逗弄,不是吗?”男子哈哈一笑,便错过了素衣男子的身体,朝着远处而去,只是笑声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