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我可以解释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宋辽远只是呆呆的望着远方,机械的往前走着,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阿远,不要走,不要抛弃我…我需要你…”于莎曼死死搂着他的腰,一点离开的机会都不给他。
“阿远,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她抱着宋辽远的腰,久久不肯松手,无论宋辽远用多大的力气去掰她的手指,都只是稍微掰开那么一点点,便又被她抱回来。
“阿远,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你听我说…”
宋辽远摆摆手,强行拉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曼曼,你现在需要冷静,等你完全冷静下来,我再找你…”
“不!阿远,不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太爱你了!”于莎曼苦苦哀求。
最终还是不得不松开宋辽远的手,看着他颓然的迈步上楼,而她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怔在原地,静待事情发展。
宋辽远一走,站在原地未动过的男人朝着于莎曼微微一笑,“曼曼,你的骗术不高…很一般…”
男人朝着于莎曼笑了笑,拍拍她肩膀,“曼曼,你看,说谎话的报应来了…”
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轰隆隆的雷声在头顶上炸开来。
于莎曼下意识的想抱住那人的怀抱,不想,手中早已空无一物。
看着幽暗的花房,她重重咬牙,朝着宋辽远离开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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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隆隆,闪电频频,秦轻紧紧抱着被子,却毫无睡意。
这样的天气,她怕的要死,却始终没有开口要顾径凡留下的勇气。
一从洗手间里出来,她便向顾径凡下了逐客令,而顾径凡却是什么也没说,朝着她浅浅一笑,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朝着屋外走去。
秦轻没有送他,狂风暴雨让她世界里的勇敢统统化成了灰。
她死死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浑身粘腻腻的都是汗,只有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床头灯晃了晃,屋子里限入一片黑暗,她拔/弄几下开关,房间依旧是黑的。
停电了。
这样的天气里,停电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吓得不轻,颤巍巍的摸出手机想给顾径凡打个电、话叫他回来陪着自己,想到之前两人擦枪走火的那一幕,她按在屏幕上的手松了松,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早就知道自己对顾径凡动了心,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这般的依赖他。
虽然他说他和姜景美没有夫妻之实,可是,他说的话能相信多少?
宋辽远就是最好的例子!
男人在想办法骗女人的时候,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明明知道顾径凡说的也许是事实,可她总有那么一丝不安,怕顾径凡在骗自己,怕自己会陷入他纺织的谎言里。
她已经错了一步,一个宋辽远,已经让她万劫不复了,如今又来一个顾径凡,如果她还是那般的飞蛾投火,结局不言而喻。
所以,她一再的对自己说:没有结婚证的事实婚姻也是婚姻!顾径凡和姜景美是夫妻!
可每次这样想的时候,她心里又觉得气恼得要死,一颗心就这样反反复复,起起落落,纠/缠不清。
重重放下手机,似乎还有些不甘心,拿起手机来又看一眼,叹息一声,闭闭眼睛,一咬牙,还是把手机放了回去。
秦轻,你一定要坚强!
哗啦…
最北面的小房间里传来一阵奇异的怪响,秦轻吓得连鞋都没有穿,拿着手机直接往那边跑。
风雨太大,小房间的窗户被吹掉下来,玻璃碎了一地,强风卷夹着暴雨冲进来,呼呼的往秦轻身上灌。
薄薄的棉质保守睡衣瞬间湿个了精透。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依稀可以看到地上的积水和碎玻璃渣子。
睡在房间里的宝宝也被这样的声音惊醒,小家伙摸着黑走过来,在黑暗里叫秦轻的名字,“秦妈妈…我好怕…”
大雨砸在身上,又冷又疼,秦轻站在房门口,安慰身后的小家伙,“宝宝乖,房间里的窗户破了,阿姨去修补,你先回房间去,等阿姨弄好了就去找你!”
小家伙似乎是受了惊吓,一直摇头,“不,我不要一个人,我要秦妈妈陪我…”
秦轻摸着黑走到小家伙跟前,摸了摸她绒绒的头发,“宝宝乖,雨这么大,这窗户再不弄好,会把房子淹起来的,先回房间去,等着阿姨好不好?”
经过她的一番安慰,小家伙的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犹豫半晌,乖乖的点点头,“嗯,我回房间去等着…”
秦轻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把孩子送回去,她自己也穿上了拖鞋,到洗手间里拿了拖把、木板和锤子,准备修补窗户。
宝宝吓得不轻,被秦轻安抚过以后,情绪上好多了,这会儿虽然还是有些怕,却已经平复了不少。
他看着窗外的大雨,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宋辽远打电/话,“爸爸…”
宋辽远依然在酒吧的俱乐部里,手机放在口袋里,吵闹的喧哗声盖住了手机铃声,根本听不见手机的声音。
秦轻颤巍巍的拿着锤子和木板进了积水的房间,脚尖上一痛,她知道被玻璃划伤了,却一点儿也顾不得,咬住手机,借着微弱的光朝着窗户走过去。
顾径凡,有你真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