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颇有潘安宋玉之姿,叫她如何能坐怀不乱。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狂跳着,连身子都轻颤着。
“怕我?”
许是夜色温柔的顾径凡的眉眼,又许是屋外的狂风暴雨太过狰狞,这一刻,秦轻听到他话语中的失落和疼惜。
心尖尖儿颤啊颤,像是随水飘流的落花,怎么都寻不到出路。
“那个…不是…”
“我是怕像前两次喝醉酒了以后,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来…”
她的说磕磕巴巴,顾径凡却笑的犹如三月春花开,英俊逼人的五官凑近她,轻轻呵着她柔娕的耳垂,“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再被你吃一次呢?”
他这样赤果果的you惑,落在秦轻眼里,像是最美的魅,穿着锦衣华服的妖精,一颦一笑都让人无法抗拒。
“你…你这是在you惑我,要知道…吃完了…我是不会认的…”秦轻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汽,水蒙蒙的看着他,像是轻盈的跃在山木里的小鹿。
顾径凡笑的更加魅/惑人心,“乐意至极…”
不等怀里的人儿推开自己,他的唇又一次欺压过来,落在那两片粉色的唇瓣上,仿佛遇上了什么不能舍弃的美味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掠夺。
秦轻被他弄得三魂飞了两魂,躺在沙发上,迷茫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诱/人极了,顾径凡哪里还有理智,大力的去扯她身上的衣服,粗暴极了。
叮…
秦轻的电话响了。
已经濒临疯狂边缘的两人突然收回了理智,秦轻更是一把推开顾径凡,朝着手机跑过去。
顾径凡则是一脸挫败,看了看已经被扯坏的衬衫,一脸铁青。
如果他知道是谁坏他的好事,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他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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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宋辽远打过来的,他那边的环境嘈杂无比,好像是在酒吧里。
“喂,什么事?”
秦轻对着话筒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宋辽远的回答,急切切的挂断了电/话。
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匆匆丢了电/话,直奔洗手间,把门反锁。刚才,就在刚才,如果不是宋辽远那个电/话,她和顾径凡说不定就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
秦轻用力扯了扯头发,打开花洒,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
沙发上的顾径凡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秦轻的手机。
宋辽远是吧?
你给我等着!
宋辽远这会儿在酒吧里,已经喝了不少酒,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喝越清醒。
台风过境,城市里到处都是雨渍,连心上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自从秦轻离开,他总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每天远远的目送她和顾径凡一起回家,一起接宝宝。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说不恨,也是假的。
可是,离婚是他想要的,秦轻没有逼他,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秦轻?
从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天起,秦轻就不再是他的老婆了,他已经没有了再去管她的权利。
无论她和谁在一起,他宋辽远都不能说什么。
包厢里乱糟糟的,他一个人半躺在真皮沙发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想醉死过去。
方成轻轻喝了喝他的脚,“宋总这是借酒浇愁么?”
宋辽远苦笑,看着左拥右抱的方成,“还是方总快活…”
方成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来,“宋总这是为了秦轻么?”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我说,既然你都跟她离婚了,又何必再惦记着她?天涯何处无芳草?”
“来来来,让兄弟给你找几个漂亮美眉来,包管你满意…”
不等宋辽远开口,他便朝着外头的妈妈桑支会了几句,不一会儿,五六个衣着暴/露的女孩鱼贯走进来。
朝着方成和宋辽远鞠躬,“老板好…”
方成用胳膊肘撞了撞宋辽远,“宋总,这可是我特意为给点的妞儿哦…”
宋辽远迷茫的眸子抬起来,望过去,指了指第二个女孩子,“你…就你…叫什么名字,过来…”
方成见宋辽远终于有了兴致,急忙把那小姑娘拉过来,摁倒宋辽远身旁,“把我们宋总伺侯好了,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女孩在宋辽远身边坐下来,替他倒了一杯酒,“宋总,喝一杯吧…”
起先,宋辽远只是觉得这女孩长的有几分像秦轻,这会儿坐的近了,发现这姑娘的鼻子和脸型跟秦轻几乎如出一辙,心里的那股子失落感顿时消散了去,抱着女孩的腰,“你叫什么名字?”
“小芹。”
“哪个秦?秦朝的秦?”
“芹菜的芹。”
宋辽远眯了眯眸子,接过她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直接朝着小芹的嘴就啃了过去。
“小秦…我带你到楼上包房去玩…”
他有些醉,心里却是清醒的紧,眯着眸子靠在小芹身上,仿佛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轻轻…
一进房间,宋辽远便急不可待的扯下了女孩那仅有的遮羞布,把她摁在墙上,直接冲了进去。
轻轻…
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