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你的脸还疼吗?宝宝给你呼呼,好不好?”小家伙气息还没平复,每说一个字就抽抽一下。
秦轻忽然觉得这孩子暖心极了,红着眼眶把孩子抱起来,“好孩子,我不疼…”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抱着他小小的软软的身子,秦轻突然觉得一切都变轻了,压在心口上的石头瞬间就没那么重了。
这么一个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的那一刻,听着他的心跳声,秦轻突然觉得温暖。
就是这么一个小家伙啊,温暖了她的心窝。
她用力抱了抱孩子,“宝宝不伤心了,阿姨带你去洗脸,好不好?”
小家伙用力点头,在秦轻红肿的半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还疼吗?”
秦轻笑,“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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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径凡和秦轻一起把离子整理好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宝宝大约累坏了,小小的身子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秦铮也好不到哪里去,换上了新买的睡衣,躺在沙发上,张着大嘴巴,哈欠连连。
顾径凡则是拿着一块干净毛巾,包好了冰块敷在秦轻肿起来的半边脸上。
注意到秦轻的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身上,他压低了声音,“你自己扶着冰块,我把宝宝抱到床/上去睡…”
顾径凡说做就做,很快把秦铮也送回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秦轻和他两个人。
直到现在,秦轻还记得姜景美说的那句话:我是顾径凡的夫人。
她明明很介意很介意,却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过问这件事。
如果不是今天顾径凡冲过来,也许,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见这个男人。
顾径凡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秦轻的脸,看着她的表情瞬间变化了好几种,大约也猜出来她在想什么。
“关于姜景美的事,我可以解释。”
秦轻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一般。
“我和她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顾径凡长腿动了动,身子挪过来,在秦轻身边坐下。
秦轻挑了挡半边眉毛,看他一眼,“我想像的?哪样?”
顾径凡看她一眼,这个小丫头,明明心里介意的要死,嘴上就是不说出来,非要让他心里不安么?
不过,许多年前,他就知道这丫头是个倔强的丫头。
“我和她只是举行了婚礼,没有领结婚证,也没有住在一起…”
秦轻撇开脸,看向窗外西沉的夕阳。
他这算是变向解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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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七天,秦轻都没有去上班,顾径凡给她准了一个礼拜的假,要她好好休息,等心情平复了再回来上班。
看着家里的两个“孩子”又滚在一起,秦轻皱眉。
关于秦铮的病情,还是送到疗养院比较合适,而且,顾径凡已经替她联系好了一家很好的疗养院,明天就送过去。
至于费用问题,秦轻问了,顾径凡只是一味的说是熟人开的疗养院,不需要太多钱,可秦轻明白,他对秦铮,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接下来就是宋宝宝的问题,秦轻要上班,就没有时间照顾小家伙,麦佳珍到外地走秀去了,就算是送过去,也没人照顾小家伙。
而且,麦佳珍那套小公寓太小,根本住不下那么多人。
再加上顾径凡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那小公寓更显得小。
所以,目前的情况是,她安静的住在顾径凡的公寓里,在家陪着宋宝宝。
宋辽远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秦轻一个都没有接,短信也不回,就仿佛没瞧见一样。
宋辽远于她而言,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舍不得宋宝宝一个人在家,秦轻咬咬牙,把小家伙送到了附近的幼儿园,顾径凡联系的,应该是可以放心的学校。
只是,孩子总是要长大的,他如果一直呆在自己身边,又算什么?
可是,一想到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和对自己的好,秦轻又舍不得,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这一个礼拜顾径凡都没有住过来,但是,他每天都会到这里来吃晚饭,吃过晚饭,静静的看秦轻一会儿就离开。
那样的眼神,让秦轻觉得,仿佛很多年前,他就认识自己一般。
秦轻问不出口,索性装作什么也不曾发现,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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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骄阳渐渐失去作用,萧瑟的秋风乍起,艳黄的菊/花盛放时,这城市迎来了第一场秋雨。
秦轻挤公/交/车,到得有些迟,并没有迟到,她甩着伞上的雨水,匆匆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工作是顾径凡的助理,说是助理,可她每天做的事就是端茶递水,偶尔看看顾径凡给她的报表。
因为下雨的缘故,秦轻的裤角有些潮湿,她用吹风机吹了半天,才把自己弄清爽。
早餐吃了一半就放在办公桌上,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剩下的一半就被一双骨骼雅致的男士大手给拿走了。
“我还没吃早餐,谢谢…”
男人魇足的朝她笑笑,颀长的身影朝着总裁办公室而去。
一个笑容,秦轻便觉得这阴雨天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糟糕。
内线电/话响了,秦轻接起来。
“秦小姐,有位姜小姐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