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会回这里的。
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胡乱的摆在地上,秦轻却已然是满眼泪水,想起父母,想起自己的那个孩子,想秦铮,其实,她真的还有好多事要做,又怎么能一直躲避在乡下逃避现实呢?
于莎曼那里的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她是一定要拿回来的,父亲的心血,怎么能这么白白送人?
还有宋辽远,虽然他现在也许可能对自己有那么几分真心,可是,他这样的真心又能有多长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宋辽远这么用情用意的把她接回来,为的应该还是那30%的股份。
秦轻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好重,她必须打起精神来面对这一切。
肩上突然多出一双手来,宋辽远温润的男低音幽幽的送进耳朵里,“累了吗?”
“要是累了,你就先休息一下,至于行李,我让刘嫂来收拾…”
秦轻摇头,敛去眸底的泪光,转过身来看向宋辽远,“阿…远…于莎曼拿走了我爸爸留给我的那30%的股份,这件事,你知道吗?”
宋辽远点头,稍稍用力握了握她的肩膀,“我知道,不过
,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回来的。”
“那她提的条件如果是你要和她结婚呢?”
“那就结喽…”宋辽远淡淡的笑笑,扳过秦轻的身子,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秦轻的心突的跳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你…要我和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吗?”
宋辽远大笑,“轻轻,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你放心,就算我和于莎曼结婚,那也是假象…”
“而且,结了婚还可以离婚…”
秦轻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脸去,望向远方。
宋辽远啊宋辽远,其实,你还是一样的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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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用过了晚饭,安顿好秦铮和小家伙,秦轻打了个电话给麦佳珍。
“好你个秦轻,你丫的翅膀硬了,连老娘也不要了,是不是?活该你丫的被宋辽远骗死,我再也不要管你这个混蛋了!”麦佳珍朝着她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秦轻急忙堆起笑脸赔罪,“老娘,对不起啦,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是我有叫允恩告诉你我的情况啊。”
“哼!”
“老娘,你就原谅我嘛,老娘,要不,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道歉的份儿上,老娘原谅你了,说吧,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秦轻笑,“老娘,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秦轻,滚你丫的,老娘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撅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要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等下还有个商业走秀呢!”
电话另一端的麦佳珍正在跟顾径凡qq聊天,立刻把这一情况反馈给了她的东家。
大老板一听,立刻回复了消息叫她回来上班办成这件事放你半个月带薪假期
大老板这得是有多着急秦轻,才连一个标点符号也不打啊!
麦佳珍当然是尽心尽力的对秦轻说,“秦轻,我可告诉你啊,顾径凡到我这里抓了好几回人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估计他得把我送警/察/局去,你要是还当老娘是朋友,就给我回秦氏上班去!”
秦轻要问的,恰好是这件事,既然顾径凡还是希望她回秦氏上班,那么,她就有回去的信心。
她无端消失一个月,真怕顾径凡一怒之下把她给开除了。
和麦佳珍通完了电话,她又给顾径凡打了一个电话。
顾径凡正坐在笔电前跟麦佳珍聊天,一看是秦轻的电话号码,顿时一点打字的欲/望也没有了,握着手机半天,才终于在一分钟将要到达前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秦轻清了清嗓子,“是我,秦轻…”
电话两端都沉默起来,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在听筒里穿插。
“哦,有事吗?”顾径凡生怕她就这么挂断电话,一颗心急得七上八下。
想他堂堂长河国际的总裁,什么时候这么紧张过一个电话?
秦轻那个女人,实在是让他又爱又恨,恨她竟然这般绝情,一个字都没有,说把他扔掉就扔掉了。
至于爱,也许六年前就已经拔不掉了。
这个女人,一个月杳无音信,害得他百转千回,万般相思,十万分的痛恨,可是一接到她电话的那一刻,他的一颗心,无端的又恨不起来了。
他尽量让自己维持着最冷静的状态,手指死死抠着黄花梨木的书桌,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现在就想见到她的yu望。
“那个,顾总…我想回来上班,可以吗?”她问得小心翼翼,似乎是怕极了他。
顾径凡不由得一阵心酸,这一个月以来,似乎饱受相思之苦的人只有他,她在乡下那座安谧的小屋里活得却是风生水起。
“嗯。”他在话筒里轻轻哼出一个字,之前纠结过的种种情绪,都随着这一个电话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的轻轻啊,终于要回来了。
轻轻,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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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轻打完了电话,躺回床/上准备睡觉,宋辽远推门进来,在她身旁跟着躺下来。
秦轻一惊,慌忙去推他,“你…你要干什么?”
宋辽远笑笑,捏住她的手,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你说呢?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