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要开打,却被身后那几个朋友拉住,部队惩罚相当严厉,犯不上为这种小事降了官阶,拉拉扯扯中靳湛柏还不饶人的提醒一句:“玻璃心你来这世界混什么?回家缩被窝里面呗,要什么跟父母说,要不到就哭,明白吧?一定会成功的。”
“好啦好啦,不要说了。”
斩月已经拦到了计程车,拖拉着靳湛柏上去,他脸色僵硬,气大伤身,狰狞着书生脸庞扫上了车门。
……
吃过晚饭靳湛柏与斩月牵着手找酒店下榻,看的出来他火气还没消,一直冷着一张脸,只有她找他说些闲话时他才会展现出微笑。
开了房,靳湛柏牵着斩月坐到床边,不顾及两人都走累了,抱着斩月的腰将头埋进她微挺的小腹处,在里面深呼吸很久。
斩月安静的站着,任凭靳湛柏轻轻的磨蹭着她的肚子,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放开她,握着她的手自己却低着头:“妈的,好好一个夜晚搅黄了。”
斩月知道他还在恼谭瀚宇,于是坐在他身边,温柔的攀着他肩膀:“谭瀚宇对你很重要吗?”
靳湛柏不禁嗤笑,瞪着眼睛对斩月说:“开什么玩笑?”
斩月笑,凑过去亲了他脸颊,边亲边说:“那你在意他干嘛?”
斩月的变化对靳湛柏来说影响最大,他也是她身边最亲密的人,感受到的也是最多,当她时不时主动亲他时靳湛柏就觉得不可思议,这真的是怀孕导致的结果吗?
斩月还在亲他白皙漂亮的脸颊,不料他却转过头来捏住斩月的下巴,将她脸蛋稍稍抬高,眯起迷蒙的眼睛陶醉的问她:“宝贝
爱老公是要身体力行的明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