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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最好的嫁妆是她的贞操男人最好的聘礼是他的真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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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的自己跟自己玩,斩月见他进来就仰头看他,他说:“我爸叫我们回家,我给你爸打过电.话了,先送宝宝过去吧。”

    斩月显得非常冷静,她立刻起身,把外套穿在背心外面,靳湛柏已经抱起了匡匡,然后拿了斩月的双肩包,包里面都是斩月给宝宝准备的东西。

    “走吧。”

    斩月抱起翡翡,和靳湛柏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月嫂得到靳湛柏的吩咐后早就准备好了,现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看他们下来,忙站起来,要去接靳湛柏手中的匡匡。

    靳湛柏把孩子给月嫂了,他先出门,去车库把车开过来,斩月锁好门和月嫂等在栅栏外面,看到宾利过来斩月又把栅栏拴上,靳湛柏从车头跑下来,打开后座车门,抱着斩月怀里的翡翡,让她先上车,随后月嫂也上车,都坐稳后,宾利离开柏林春天,去路爸爸家。

    路爸爸家就在柏林春天附近一站路的小区里,不算太新,是个六层楼的上世纪建筑,靳湛柏之所以买了这里的房子一来考虑距柏林春天近,二来考虑路爸爸的腿,三来老小区住户简单,大多也都是些老年人,容易与路爸爸作伴,宾利到了这里,没想到楼道外面已经看到保姆推着轮椅,带着路爸爸殷殷切切的等起了他们。

    斩月和靳湛柏下车,抱着宝宝和路爸爸聊着天,房子在一楼,轮椅很好移动,回到家,路爸爸就迫不及待抱着外孙,好在这两个孩子都不认生,也和外公玩了起来。

    夫妻两心里都有事情,不能逗留,斩月交代了月嫂和保姆,一定要看好宝宝,这两个孩子好动,一定不能离开他们,交代了好几遍,路爸爸都说她了,斩月才和靳湛柏离开了家。

    ……

    回皇廷一品的路上,两个人非常沉默,靳湛柏一直握着斩月的手,但全程零交流,接下来要面对的不知道是容易还是艰难,他们谁都没有万全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靳湛柏看着前方,但眼神却如同定格在某一处,他在想,斩月和靳东谈过,之后又嫁给了自己,这件事就是放在现代这个开化的社会也都不被多少人接受,别说是些上世纪的长辈们,尤其是自己父母,封建社会根深蒂固的影响在他自小长大以来就能处处可见,要想说服父母接受这件事,估计不太容易。

    靳湛柏的手心出了汗,斩月在这个时候突然转过头,对他说:“别怕,我坦坦荡荡的,没有错。”

    靳湛柏好想感慨,这个女人……很坚强,不是一般的坚强。

    他转过头看着斩月,她已经又望向窗外了,很久以前他就这么看过她,当时看她的脖子很细很长,让他很心疼,如今再看,还是又细又长,稍稍攒劲就有筋脉浮出来,他想,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斩月十几岁就开始打零工帮妈妈赚钱了,一想到这个女人吃过很多苦,他心里真不是滋味,斩月身上一点肉都没有,晚上抱着的时候经常被她的骨骼硌到,他不能再让他的妻子受到任何伤害了,这样懂事的女人值得他付出一切去呵护。

    靳湛柏看向前方,加速回皇廷一品。

    ……

    抵达皇廷一品,家里的气氛出奇的诡异,从站在楼前帮他停车的家丁就能可见一斑,靳湛柏牵起斩月,一同往楼里走。

    客厅沙发上的人朝他们看来,原来是四姨太和她的两个女儿,难怪长的那么像,表情也出奇的统一。

    斩月镇定的看着佟怜裳,虽然佟怜裳的眼神那么可怕,仿佛恨不得抠出她的眼睛,但斩月逼着自己勇敢的面对她,这个时候畏畏缩缩只能证明自己心里有鬼。

    她和靳东,早就过去了不是吗?她和他,都已经为人父母,早就过去了呀!

    斩月表现的非常淡定。

    四姨太交抱双臂,阴阳怪气的站起来,也阴阳怪气的冲斩月嘲笑:“小三像妻子一样招摇过市,妻子像小三一样深居简出,总之,不知廉耻的女人太多,手段也太多,够贱。”

    斩月不为所动,但已经把视线撇开,把头低下。

    靳湛柏走在靠近佟家人的那边,时时刻刻保护斩月,他直接无视四姨太的话,前面有佣人从楼上下来,招呼他们去二楼书房。

    “五先生,佟老将军和老太爷书房等你。”

    靳湛柏点点头,回头看斩月,斩月冲他微微一笑,仿佛把无限的能量传递给他,靳湛柏在身下捏了捏斩月的手,夫妻两一起迈上了前往二楼的台阶。

    ……

    书房。

    当他们进门时房中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投来视线,房中窗帘奇怪的闭合,却点了吊灯,靳东坐在低矮的独人沙发上,佟战和老太爷坐在相邻的黒木雕花高椅上。

    靳东与斩月交流了一个眼神,眼波深处靳东颤抖,而斩月镇定自若。

    “你们坐。”

    老太爷吩咐,靳湛柏拉着斩月的手坐在双人沙发上。

    斩月一抬头,蓦地撞上佟老将军犀利如鹰的探究眼神,她竟然吓了一跳,先前好容易维持下来的镇定在这种注视打探下一瞬间破功。

    此刻的她,在佟战的眼中,就是破坏他女儿婚姻让他女儿痛苦的坏女人,斩月明白,所以她低下头,不再用无礼的注视挑战佟老将军的脾气。

    老太爷看了好几次佟战,他顶头上司在这里,佟战不开口,他不敢善做主张问东问西,只好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佟战的眼神却一瞬不瞬停留在斩月脸上,须臾,他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斩月知道会审定罪开始了,她便抬起头,有问必答:“路斩月。”

    气氛一瞬间跌倒谷底,没有人发现不了佟战与斩月之间充斥着一触即发的仇恨事态。

    老太爷提心吊胆的看着佟老将军,他没有想到,从佟战的语气中竟然听出了他勃然大怒的征兆。

    是了,毕竟佟怜裳是他的爱女,毕竟斩月是欺负他爱女的坏女人,是了,他在祖国的光辉历史上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也否定不了他在家中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丈夫和爸爸。

    靳湛柏握紧斩月的手,告诉她,别怕,有我。

    斩月迎视佟战阴厉的目光,其实她很想败下阵来,但她更明白,一旦她败下目光来,就证明她在他的眼神探究下不攻自破,她承认了她破坏佟怜裳的婚姻。

    “你跟靳东曾是情侣关系?”

    “是。”

    远远独坐的靳东哀凉的听斩月说这个“是”字,他心里的感觉痛不欲生。

    “说说你们哪一年认识的,交往多久,具体亲密到什么程度。”

    靳湛柏气愤到虎视眈眈:“佟将军,您未免过分了些,这是他们两的私事,外人没有权利知道全部!”

    斩月同意,也表现的脸色发白,提出抗议。

    佟战仍旧不怒自威般铁着那张脸:“我要知道你们的感情有多深,能不能放下对方,这个结果将为我女儿和靳东是离是和做出结论,明白?”

    老太爷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将军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

    靳东开口:“那问我吧,我来说。”

    佟战眯起了眼睛,探究了靳东很长时间,他在维护这个女人?

    这可不是个让人愉快的发现,佟战一直在观察靳东和斩月脸上细微的变化,通过这种方式他想确定,这两个人还有没有旧情残留,如果有,他铁定会让佟怜裳跟靳东离婚,他佟家的人,不会受任何人欺负。

    “路斩月,请你实话实说。”

    佟战盯着斩月,催促她跟上速度。

    斩月调整了呼吸,回答:“我和靳东于2006年相识,年底交往,2013年初分手,在一起六年,交往很平淡,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我本人保守,我和他谈的是精神恋爱。”

    这样一句话,已经道清了她和靳东的关系,两个人没有发生过关系,够不上乱lun。

    佟战轻笑:“精神恋爱?六年?”看向靳东:“一个男人愿意和一个女人谈六年精神恋爱,这代表什么?”

    靳湛柏再次被激怒:“佟将军,你过分了吧?你要实话,我太太也说了实话,可实话说出来,你又有另一番解释,既然这样,我们还有把事情向你解释清楚的必要吗?”

    佟战却反问:“靳五,那你说,他们六年的精神恋爱难道不是彼此深爱的证明吗?”

    老太爷完全插不上嘴。

    靳湛柏怒红了眼,叱问:“佟将军,你到底想怎样!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也不对,他们发生了关系更是天理不容,你讲点理好不好?”

    佟战摇头,嘲笑:“靳五,你还年轻,没有看明白男女的感情,在一起的不一定爱,分手的不一定不爱,发生关系的不代表难舍难分,清清白白的不代表点水之交,懂?”

    靳湛柏怒目而视。

    佟战眼锋一转已经对准靳东,相比无懈可击的斩月,靳东明显软肋过多,他在躲闪,拒绝听他们的话。

    佟战问:“靳东,我不在乎你和她有没有发生过关系,我在乎的是,你的心里还有没有她,一个女人最好的嫁妆是她的贞操,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是他的真心,你给我裳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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