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本官,我也不能放过他们!对了,张大叔,这边运河的漕帮是不是同一个帮派?”
老张回道:“这漕帮是官老爷的叫法,在我们这每个府的帮派也有自个叫自个的。因为运河连着各府,运船也是走府过省的,哪能没有些磕碰!于是各帮主在每年九月初九碰面,拜了龙王后,就一起合计各帮的事情。要是跟其他府的人惹上麻烦,去央告本府县的帮主,那比去衙门还好得多!在运河上走远路的都会拜个帮派,也好多个照应!扬州这边跟淮安又有些不同,他们跟扬州府关系还亲近点,那主要是因为前任陈老爷在时镇住了他们,所以淮安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扬州闹事!”
“原来是这样!”黄宗羲经过这次教训后,不敢在轻视这些硕鼠,他决定先把江南商行给解决掉,然后在慢慢收拾漕帮的人!他沉吟了会后道:
“张大叔,此番得你相救,必要好好报答。只是我有要事在身,不便将你带在身边,等我事情稳定后,我会让安子来找你!”
“那可不敢当,御史老爷搭我的船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我们小户人家”
黄宗羲拦住他的话道:“张大叔不用再推辞,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黄宗羲说得郑重,老张只好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里。他起身道:“老爷气色已经好了许多,那小的去准备准备,明日雇上顶轿子便可到扬州城了!”
虽然这个小渔村比较偏僻,但那些凶人没有打捞到尸,说不定会查访到这,还是早点到扬州城得好!黄宗羲只是说了一声‘有劳’,大恩不言谢,救命之恩又岂是谢谢两个字就可以回报。现在他们主仆两人身上毫无长物,一切都只能先靠着老张。黄宗羲心中暗想着只要回扬州找到李邦华,定要借上几十两银子回报老张。若是得便的话,以后将他留在身边好了。
老张果然办事利落,第二日黄宗羲他们起来的时候,已经有顶两人的竹轿在外边了。老张正在跟轿夫有说有笑,看来彼此应该熟悉。几人一起吃过早饭后,黄宗羲问明此处的地址才告辞而去。
坐在轿中的黄宗羲打开老张准备的包袱,里边不仅有些干粮,还有锭银子,正是黄宗羲他们去淮安时给的。黄宗羲心中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一叹,手中紧紧握住那锭银子。
望着黄宗羲他们走后,老张回到小屋,从一个角落里拿出藏好的笔墨,就在那破旧的木桌上不知写些什么!没有多久,小屋后一只信鸽冲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