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张德富深深地望了秦一一眼说道:“若是普通人面对群贼环伺
早就吓傻了吧秦老弟还能保持如此镇定自如若说 哥我第一个不相信索性搏他娘的一铺跟在你身边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秦一哈哈笑道:“老哥你果然是个妙人。你这个答案我喜欢就冲你这句话只要有我在就没人可以动你一根汗毛。”
张德富闻言大喜果然是遇到异人了连忙追问道:“那不知老弟有何妙计破敌?”
不过张德富显然问错了对象果不其然。
秦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若你现在就乞祷三清老祖。漫天神佛保佑说不定真的就有奇迹出现了!”
“哗啦”
树叶摩擦的声音越明显一道寒芒从远处漆黑的密林内射出直刺进一个目瞪口呆的护卫胸膛内去势才戛然而止。
滴滴冷汗从陈山河额头上溢出好强横的功力若是这道投向自 己那他……能挡住吗?
一瞬间陈山河心怯了!
眼珠开始四处转悠这小子显是在寻找逃跑地路线。
自己地名誉固然重要但是若是只因为区区五十两银子就把老命搭进去。那岂不是有命赚钱无命花。
可惜他的最后愿望已经无法实现了如蝗虫一般瞬息间从黑暗中涌出百多人。
这些家伙人人长得牛高马大体格粗壮虽然衣衫破损面色狼 狈。但身上地暴虐杀气却有若实质。
让人心中第一时间会联想到只有久历战场杀戮的军队才会有这等惨烈骇人的气势。
陈山河此刻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没错这绝对是战场上形成的杀戮之气。
他曾有幸在萧铣手下的精锐士兵身上看到过类似的气势但那些士兵身上地杀气显然还不如面前这帮看上去更像是流寇的人身上来的强烈迫人。
一时间心若死灰看来今次是绝无幸理了也不知这是从哪里逃窜来的败兵但就算是如此也不是他们这些江湖人可以抗衡的。
何况此刻双方实力相差如此悬殊根本就是不用再打也知道结果如何了。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人类的劣根性在此刻尽显无疑就算是死。也有先后之分能够多呼吸一口空气再多看一眼这个世界总比早下地狱要好上许多吧。
预想中的杀戮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道明显带着异域口音的沙哑苍老的声音说道:“方才……是谁出手杀死了我手下地兄弟自己站出 来!”
秦一闻言一愕外族人?
定睛细看这些人果然与我汉族人在长相有着些微的差距。
怎么说呢虽然都穿着汉人的衣衫。但仔细观察就能在饰还是面相轮廓上现些许区别。
秦一眼神何等锐利即便是此时光线晦涩。仍旧从一个大汉裸露的手臂皮肤上现了纹身的图案。
在这个时代只有那些崇拜图腾的草原异族人才喜欢纹身。
而中原人素来讲究身体肤受知父母不会胡乱‘糟蹋’自己地身体的。
“是他是他刚才出手伤人的诸位大爷一切都是这小子的 错。”
一声谄媚的呼叫应声响起原来正是陈山河贼眼一转想到了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
这陈山河白长了一副好身材却不成想性格居然如此阴险立刻就把秦一给卖了。
他倒是打的好主意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要自己能够保命揭个与他本就没有关系的人实在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人性中的卑劣总是容易在自身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爆出来。
那些商贾像是被猫紧追不舍地老鼠突然现要想逃出升天唯一可能的办法就是丢下一个同伴让它来分散猫的注意力自己才有希望。
受到陈山河的‘慷慨’提醒而秦一无疑成为这只老鼠的最佳人 选。
一个个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高声哀求道:“没错就是这个家伙伤了诸位大爷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们都是良民呀!”
“没错这贼子来历不明我早就看出他不坏好心还求诸位大爷狠狠处置他!”
“……”
秦一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漠嘲讽的冷笑好像周围人攻击的人根本与他无关。
只是天色黑暗无人注意到他眼中的寒意越明显。
只有离他最近地张德富突然感到好似周围温度骤降一股冷冽刺骨的寒意从秦一身上出但旋即就消逝无踪。
让他有些怀疑方才是否只是自己地幻觉。
“好个狗种好一群良民真不愧是商人出身做起无本买卖端的大方看来我已经成了这里的公敌了。
只是不知张老板怎么说是否也准备跟他们一起讨伐我呢!”
秦一缓缓扭过头来双目定定的望着身旁张德富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