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前往。”
虚行之仍旧心有担忧沉声说道:“若我们撒手离去那这城中的百姓岂不是就要遭到江淮军的抢掠?”
秦一早就成竹在胸淡然答道:“其实虚先生还是当局者迷这竟陵虽然是战略要地兼且北上通道但对我却没有丝毫作用杜伏威此时声势正盛手中又有数万精锐虎狼之师内有绾绾这妖女帮忙竟陵已是人家囊中鱼肉我又不是白痴犯不着跟他死磕。
行之担心城中百姓自然也看出来这江淮军就是一群无义无德德虎狼烧杀抢掠那是样样在行经营建设根本别作他想。城中百姓只要聪明的早就该逃走了且我早就吩咐下边士兵让他们安排此事行之倒也不用担心。”
虚行之震惊于秦一的老辣看来此人早就准备抛弃竟陵了但又奇怪既然如此他又大费周折来这里做什么呢?听到秦一明显的招揽心中却也有些忧豫这人性格莫测无人知道内心究竟想要得到什么若稍有不甚自己岂不是?
秦一似乎看出虚行之的疑惑笑道:“行之可是犹疑秦一既然根本就没有打算占据竟陵为何又大老远的赶来趟这池浑水?”
“请恕行之愚钝。”
秦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一冽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虚行之说道:“若我说此来只是为了一个虚行之至于竟陵的存否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不知先生可相信?”
虚行之身躯一震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从秦一口中听到这样一个答案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但思即对方多日来的行事方法确实不像在哄骗他且他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也似乎根本就不值得人家算计。
面对秦一如此推心置腹虚行之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视为知己者死的冲动脸上泛起一股血色慌忙站了起来躬身一礼颤声说道:“承蒙秦爷如此看得起行之自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