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贵洒然一笑毫不客气的走到其中一张空闲的椅子旁边肥硕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向貌似脆弱的椅子上顿时身下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痛苦呻吟看来这可怜的小家伙被折磨的不轻。
“能让大名鼎鼎的彭梁会三当家亲自推庄已经令本人受宠若惊现在又加上个艳名远播的瓦岗寨俏军师陪赌我香贵岂能不识好歹?”
这洗牌的烟视媚行女子正是人称‘骚娘’的彭梁会三当家任媚媚此女不但武技高强且因修习采补之术对男人百般玩弄极为难缠。
听闻香贵此言才终于豁然而悟狠狠的望向对面的美女军师沈落雁寒声说道:“我说是谁敢跟我彭梁会叫板原来是仗着有瓦岗寨给撑腰的‘俏美人’沈落雁怎么?那李密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来姐姐这里打野食这两个小子可是人家先看上的呢!”
都说美女之间都存在着极为复杂的竞争心态果然诚不我欺。
任媚媚早就看这沈落雁不顺眼在江湖上此女的名头也远比她来的响亮对于同样高傲的女子来说她可以容忍任何一个男人比他强却绝对不能忍受另一个女人骑在她的头顶尤其对方的美貌毫不逊色于她的时候。
即便以沈落雁的城府面对如此恶毒的讥讽也终于再难以保持脸上的浅笑凤目含煞冷冷的回敬道:“你迟早会为这次这番无理的话而后悔今次人家只是为了密公寻回两个走散了的野孩子还请诸位多包含免得将来密公攻下这彭城时大家脸子上不好交代。”
“咦?任美人怎么还不牌某家也想赌上两把这个赌注吗自然也是美人军师口中的两个野孩子唉呀真是麻烦怎么说我也算是他们的长辈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某些不怀好心的人砍掉脑袋吧。”
不知何时秦一已经已经做到了旁边的一张空位上手中勿自随意把玩着面前的一锭碎银脸上却带着邪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