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骷髅身边没有任何辨识身份的物品。
板寸头一边拽我,一边说道“别担心,不是吕琪,是具男性尸体。”
胖子问“怎么看出来的,它又没小。鸡。鸡应该是女的啊!”
我刚松口气,心又提了起来。
板寸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要是被野兽吃干净了也没有小。鸡。鸡,这尸体指骨粗大,不像女人,另外盆骨窄小,耻骨狭长突出都说明他生前是个男人”。
我长出一口气,恨声说道“看来此地主人很不友善,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找对了地方!”
张大力问“乐哥,现在怎么办?”
“加速前进,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走出野猫沟,这里地势险恶,若是遭到袭击十分危险!”
离出口还有七八里,日头已经挂在西南方,山区里再有两个小时就看不到太阳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张大力干脆收起手枪,拿着一把警用匕首,一路披荆斩棘,行进速度略有提升,可越向前,荆棘越密,渐渐地已经连成一片,不注意都看不出曾经有条小路。
我紧随张大力身后,不停的挥舞倚天剑,这把宝剑彻底成了砍柴刀,即使这样,当太阳掉落西山之时,我们离出口还有一里地。
天还是亮的,地却已蒙蒙黑了,特别是荆棘密布的野猫沟,已经陷入黑暗之中。
打开肩扛式矿灯,我们顾不得荆棘的扎刺,再次加快速度,厚实的牛仔裤被划拉出无数口子,整条腿都能感受到刺痛麻痒!
“快跑!”我忽然大喊。
张大力闻声猛地提速,我拉着身后的吕薇全力跑了起来。
板寸头闷声跑步,只有胖子边跑便问“咋了,乐哥,跑这么快,肉都勾掉了”
我吼道“腿掉了也快跑,妈的!又听到敲鼓声了!”
砰砰,砰砰,砰砰!鼓声与华申道四七号听到的除了节奏不一样,其他都一样,绝对是同一人敲的,在这个地方要是钻出个白皮怪我们都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