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子娘被哄的掩嘴直笑,忙点头:“不过是些山东小吃,方大人喜欢,下回老身多做些你带回去。”
“好嘞。”方绍立即打蛇随杆上:“下回我可拎着大口袋来啊。”
“下回你直接把灶台安我家里就成!”宋君鸿禁不住笑骂了一句:“你说我们‘曲涧六子’也算是斯文种子了把?怎么出了你这号脸皮比城墙还厚,嘴巴比油还滑的家伙?”
然后把仅余的那张葱花饼也夹到方绍的盘中:“服了你了,这个也给你,馋死鬼,快别拿我老娘挤兑我了。居然还‘环而围之’,为了张油饼你居然都用上计了。”
方绍哈哈一笑,老实不客气的把那张葱花饼接过抓起三下五除二吞下肚去,这才抹抹油嘴,满意的对宋君鸿说道:“子烨,既然吃完了,接下来咱说点正事吧。”
宋君鸿看着自己只吃了半张就被清空的油饼盘子,无可奈何地说:“什么正事?”
“我也不知道,但鲁宣相让我叫你去他那一趟。说是有公务。”
“什么?”菊子娘听后有点不乐意了:“不是说好了要给我们小石头放三天假吗?这才刚过去一天就怎么又来传唤人了?”
方绍毕竟刚吃完人家的,正嘴短着,对菊子娘的责问完全不敢顶嘴,只能低下头讷讷的道:“老夫人,我的确也不知为什么。只是今天我正好到鲁宣相那里去汇报对投案的残匪的处理议案,这时有人给鲁宣相一封信,他老人家就叫我来唤子烨了。”
“这算什么说法?稀里糊涂的就抓人当差。”菊子娘很不满意。儿子出去半年,生死未卜,回来才一天就又要离开,她这做娘的在心里自然一百个不乐意。
宋君鸿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娘,鲁宣相其实对儿子一向爱护又加,这次突然传唤我过去,定然是有很紧急的事情。孩儿必经担着朝廷的差使,还是应该赶紧过去一趟的好。”
丁蓉也从旁劝慰,几句话逗的老太太脸色渐开,一边迅速给宋君鸿递了个眼色。宋君鸿赶紧拉着方绍奔出堂屋。
眼见着快到府门口,方绍却突然一拍额头,道:“哦对了,子烨,还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了。”
“你家门口来了个奇怪的家伙。”他蹙眉的说道。
“奇怪的家伙?”宋君鸿顿足讶然。
“对!”方绍点了点头:“是个长相很高大、凶恶的家伙。”他还拿手在脸上比划着:“胡须根根树立,那真是鸷髯啊!有这么长!”
“还有,他腰上还悬着把刀,比一般的刀都长,好家伙,像是腰中挂了块小号的门板似的。”方绍继续夸张的描述着。
宋君鸿心下一紧,这是自己的家宅,母亲,妹妹和丁蓉都住在这里,万一真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类前来寻仇,倒不可不防。
“孙狗子!”他立即唤道。
孙狗子作为自己的亲兵队长,从来都是游行于不离自己身边三丈远的地方的,甚至连自己家中都给他备有专门的房间。
孙狗子果然闻讯立即窜了过来,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听说老子府门前来了个不速之客,你去看看那人是什么来路。来我家这意欲何为?”
“等等。”看着孙狗子大大咧咧的样子宋君鸿不忘又叮嘱了一声:“先别轻举妄动,机灵着点
第一百二十一节 只应离合是悲欢(十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