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元慕鱼闷哼一声。
小黑倒吸一口凉气:「喂,你……」
「真实伤害,无视一切防御。」元慕鱼低声道:「这是我对地府各处的知与证。」
小黑欲言又止。
这是个毛的知与证,你只是在拉扯地府意志的注意力。
果然地府意志的声音传来:「你还真踩。」
「我从不诳语。」元慕鱼静立片刻,似乎习惯了一下痛楚,迈出了另一只脚。
刀锋再度贯穿,两只脚都被穿在了刀路之上,鲜血汩汩流淌,蔓延刀山。
小黑呆呆地看着元慕鱼的表情,地府意志默然无声。
忘川之灵似乎失去了束缚,冲着微茫的天光直冲而去。
那边似乎被叹息之墙阻隔、怎麽也对应不上忘川之灵的姜缘,忽然感觉天门洞开,有灵破幽而来,没入战偶灵。
战偶浑浊的眼神忽地灿灿如星,看了姜缘半响,忽然开口:「主人。」
姜缘眨巴眨巴眼睛。
成功了?
她都不知道怎麽成功的。
眼见战偶的气势暴增,力量还是那个力量,那势却再也不一样了,那是从死物变成了活人,感觉非常明与此同时,她自己的灵也轰然震动,似有天光垂落。
刚刚不久前才渡了一次天劫,接到了接引天光,这似乎又来了一次的样子……这一次没有劫,只有光,是天地之光,也是阳神辉耀。
造化之道大成,无相之路证矣。
虽然主角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证的,反正就是证了。
摩诃目瞪口呆,差点被小白毛削了一剑。
「又被她要到饭了。」地府之中元慕鱼脸色苍白,却是微微一笑,踩在刀山上的脚拔了出来,向前又迈了一步。
小黑在边上张着嘴巴,半天没闭上。
这不是地府意志被牵扯注意力的结果,而是元慕鱼夺取了部分地府控制权的证明,忘川之灵,是元慕鱼送上去的。
她每踏前一步,都是征服位面的过程。
当这条荆棘之路趟过,她就是阎君,位面意志或许会俯首称臣,也或许会就此消散。
但明知自己可能消散的位面意志却没有任何惊慌感,它没有这种概念,倒是对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非常期待。
这是人征服天的过程。
但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这刀山,本来是用来惩罚灵魂的,你肉身这样踩,真的受得了吗?
小黑呆愣愣地看着元慕鱼苍白的脸,豆大的汗水从她额头涔涔而落,却依然坚定地拔出小脚,再度踏在了前方的刀锋上。
她迈步的动作都在颤抖,痛得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元慕鱼拿着万魂幡,用杆子做拐杖撑在地上,再度迈出一步。
地府微晃。
小黑几乎可以感觉到地府意志的存在越来越薄弱,似乎都已经快要不能发声了。
真是个狠人。
小黑觉得如果自己是这个地府意志,估计也麻了,能说什麽话啊?
不知不觉,刀山竞然已经被她走了一半,血都已经把这条刀路染得鲜红。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摸出一颗丹药磕了。
否则单是失血过多都能让她死在这里。
小黑见她磕了药还要继续走,忍不住道:「你歇歇吧……还有力气吗你……」
「有啊。」元慕鱼撑着杆子再前一步:「有你在手,我就有力气。」
「?」小黑:「我不是太一生水,我是无天黑炎,我不提供治疗和补充的作用。」
元慕鱼微微一笑:「不管这魂幡被改造成什麽样,这也是我当年送他的东西,现在又被他给我傍身…
小黑差点从半空滚了下来:「你有病吧?」
元慕鱼:「他坐轮椅,我用拐杖,很公平。」
小黑:…」
刀山尽头已在眼前。
元慕鱼擦擦快要糊了眼睛的汗水,举目前眺。
一片火海横亘面前,无际无涯。
这边小黑麻了,那边摩诃也有点麻。
莫名其妙的,战偶变成了一个眼波流转的御姐,力量还是那个力量,可对力量的运用和之前的战偶完全不可同日耳语,一个天一个地。
如果之前的战偶最多算个能自己动的法宝,眼下这个就是一个真正无相後期的修士,还是体修。然後连那个红衣小姑娘都变成了无相……虽然这个无相水得要命,发挥的能力都不一定比得过陆行舟夜听澜龙倾凰,但无相总归是无相,再也不是自己随手就能拍死的东西了。
摩诃压力倍增。
这是怎麽回事?幽冥出什麽状况了能被她这样轻易借用?
「砰!」战偶正面一拳,摩诃举掌挡了一下,在对方阵势加成之下竞被巨力轰得向後飘退少许。只有少许,但这是交战以来摩诃第一次被击退!
牵一发而动全身,前後左右凛霜陆行舟夜听澜龙倾凰的攻势几乎同时落在他身上。
「铛!」一个巨大的金钟浮现身周,把所有攻势挡了个一乾二净。
摩诃神色终於有些凝重与赞叹:「虽想像不出这是怎麽做到的……可姜焕天若知,当死而无憾。」陆行舟没去回答摩诃这话,心中活络了起
第七百四十六章 天上地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