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需要有人管,不能靠你,敢情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是个废物。」
地府意志哪怕没有喜怒哀乐的情绪,对此都难免有点麻,说话也带上了那麽三分怒意:「我说了,你有很多东西不懂!」
「我不懂?无非你有私!」元慕鱼石破天惊:「你无非是想试试用这些无相之魂能否打造六道轮回,无论是他们,还是妫姮!」
「轰隆隆!」位面震起闷雷。
如果说地府意志是这个小位面的「天意」,那么元慕鱼此言无异於叫破天意、也叫破了三界重大隐秘,这在人间要麽瞎了要麽折寿,是要出大事的。
你骂贼老天都没有这个严重。
那闷雷声,几乎可以视为人被喊破心虚之後的心跳声。
不过好在二者是意念交流,并没有喊破出来,如今战场之上正在僵持的……实际上意念交流也就一刹那,时间也就是那麽一小会。元慕鱼知道对方虚了,冷笑一声,身形骤闪,再度攻向另一个无相残魂。「先住手。」地府意志终於出了手。
也不见有什麽技能显现,陆行舟那方忽然就感到自己不会动了,被什麽极强的阴风限制在原地。而刚才狂暴着要冲上来撕碎生人的怨魂们,忽然就集体退走,带着一脸不甘的怨恨。
陆行舟擦了把汗,长长吁了口气。
别看刚才表面上大家好像是上风了似的,实际上压力很大。对面只是因为被清羽加人皇幡天克导致一时有点乱了阵脚的意思,又被元慕鱼偷袭弄走了一个。等他们反应过来,无相终究是无相,这里还一堆,集体冲过来的压迫力太骇人了。
鱼这番交流只是一小会,压力就已经倍增。感觉再过几息,场面上下风就要完全颠倒。
还好鱼别的不靠谱,在战事上不管开打还是嘴炮都靠谱得很,迅速把场面拉开。
陆行舟仰首望天:「地府阁下如今是什麽意思?」
「天巡正在与妫姮融合中,你可知道?」
陆行舟道:「猜得到。」
「她们的融合,会导致三界牵引。我会被归於其中一环。我想知道,你们在这里想要达成什麽结果。」陆行舟沉吟片刻:「摩诃担心的是你会被天巡借力,需要我阻止这一点,而他压制古界之力。其实我不是很信摩诃扯淡,但我自己也有相同的忧虑,你对妫姮无论是抵触排斥呢还是别有私心,总之你不会希望妫姮成功。主要是我不知道你和天巡究竞关系如-……」
「那麽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地府只欲维持独立,不受任何干涉。天巡?嗬嗬。」地府意志嗤笑两声,又道:「摩诃之言确实不尽不实,他有什麽资格压制古界之力?更大的可能性,不过是把你们拖在地府,和我纠缠不清,而他趁机去天巡妫姮僵持之地,做个在後的黄雀。」
陆行舟点头道:「我也想到这一层了。现在的问题是,你扣着妫姮的灵魂不放,这与我们产生了核心冲突,我们不解决这件事的话,心中不安……在客观上,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三界棋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