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并肩作战,这就是很危险的信号。还不知道并肩作战期间有过什麽接触,起码现在嗅着陆行舟身上,就有那女人的体香————你们是不是抱在一起过?
元慕鱼不敢问。总之现在只是熟人,将来呢?
已有的那些女人,元慕鱼自知自己没什麽立场说什麽。但可以想办法搅黄新来的对吧————什麽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和行舟一起,就我不能?
元慕鱼便道:「阿呆这麽亲切的昵称都喊上了,还说没关系?她叫什麽名字?」
陆行舟:「不知道。」
「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你也敢在一起,你身边又不是没有女人,怎麽就这麽饿————」
「不是,你别什麽都往那种事想行吗?」
阿呆终於受不了了:「你们还不如像刚才一样,当我不存在。」
元慕鱼道:「你不是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想提醒你在边上吗,现在我注意到你了你又不高兴。」
阿呆深深吸了口气。
少了一魂一魄始终没什麽情绪的她,第一次找到了何谓「愤怒」,兴起了想把这乾瘪女人拍死的冲动。
再说了,他的怀里本来是我的————我为什麽要让给你啊?奇怪。
阿呆终於道:「我和他确实没有太多关系,甚至我刚才还只不过是个拖油瓶,连他受伤都是被我拖累————但不管怎麽说,我没有背叛过他。」
「吱」地一声,轮椅刹停,元慕鱼停下脚步。
阿呆面无表情:「业镜照见,最没有资格叽叽歪歪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元慕鱼一下被打沉了,咬着牙默默地推着轮椅继续走,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麽遥远的照见,你是怎麽看见的————此地神念限制,看不了太远,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个丑女人啊。」阿呆的回应很是平淡:「但话说回来了,我固然不好看,可那种没胸没屁股,豆芽菜一样狗都不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别人是丑女人,靠那张连摩诃的无量神掌都拍不烂的脸吗?」
卧槽————陆行舟瞪大了眼睛。
清漓人机,不知道怎麽给人留面子,攻击力高就算了,你这连魂魄都缺失的呆子攻击力怎麽也这麽高?
是了,越呆越不会给人留面子。
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行舟,这女人连摩诃那个佛掌都认识,成分可疑,我必须试她一试。」
说话间轮椅已经被推到大殿门口,元慕鱼把轮椅靠在墙边,转头就就是一掌。
阿呆不甘示弱,一掌还击。
两个女人在轮回殿前砰砰啪啪打了个天昏地暗,陆行舟忽然觉得,如果殿中真存有此界天道,可能会拒绝三人入内。
谁特麽在一界天道面前,不感悟不探索不解密,第一件事是争风吃醋薅头发啊!
「砰!」阿呆一掌平推,元慕鱼竟没吃住力,向後飘退。
阿呆一把抓住轮椅推手,滋溜钻进了殿中,「砰」地关上了门:「试出来了吗?没试出来就在外面好好反省。」
先挑衅的阎君悲剧地被关在了最对应自己的轮回殿前,傻了眼。
哪来这麽变态的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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