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的弱,他只是经历不足导致经验稍缺,实则在战斗之中能最快速度的找到最合适的战斗方案,应该归类於战斗意识极优、天赋异禀的那类才对。
但刚才猝不及防之下脚踝被咬,骨头固然没事,皮肉还是被撕下了一大块。
现在陆行舟是个瘤的,脚踝不断在滴血,却连停留下来包紮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前後左右,各种稀奇古怪的魔物、屍骸,乃至於环境的变化,围追堵截,刀山火海。
「你————脚怎样了?不要找个机会治一下麽?」趁着一个飞遁的空挡,阿呆忍不住问。
「没关系,我做了很多年瘤子,习惯了。」
阿呆:「————」
「不该问的别问哈。」陆行舟忽地伸手一捞。
虚空之中不知何时探出一道暗影蛇口咬了过来,被陆行舟准确地揪住了七寸。
还没来得及做什麽,另一边又有鬼火落於左侧。
「抱住我脖子!」陆行舟飞快松开抱住阿呆的左手,让阿呆主动挂在他身上,腾出左手一捏,鬼火被他直接捏在手里吸收不见。
阿呆抱着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神色怪异得很。
因为她现在头不疼了,能打——她一旦能打,其实弹指就可以把这里清场。
但不知为何,却不想动。
总觉得这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数不尽的危机中,被人这样一路保护着、什麽都不需要做的感觉真好,很想多体验体验。
潜意识也知道这对陆行舟不好,不公平,他已经很累了,脚踝的伤都来不及治。自己明明能帮忙,为什麽还要挂在他身上?
可是思维迟滞,很呆,想不了太多,只知道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陆行舟忽地驻足。
前方是一条静谧的大河,那水也不知道是在流淌还是死水不动,肉眼看着似动似静,感觉别扭得让人想吐。
河上氤盒着怪异的雾气,好像是无数魂魄交织形成,依稀都能见到鬼脸涌动。
隔河看去,远远隐约可见一个大殿一般的轮廓,很突兀,没城市没宫阙,却有一个突兀的大殿伫立在那。
殿外似乎有个高台,高台上有天干地支形成的轮盘正在悄悄转动,鬼火附着其上,玄妙而诡异。
轮盘之前似有一个娇俏窈窕的身影,远远的看不清。
「这是什麽殿?」陆行舟急促问:「阎罗殿?轮回殿?」
「我也不知道,我没来过这里。」阿呆醒过神来,也刻意感知了一下。
那轮盘周边,无数残魂残魄,鬼泣声声,数不尽的呢喃言语在灵魂之中回荡,冲得阿呆再度一声闷哼,头痛欲裂,七窍流血。
最後的意识竟然是——我确实打不了,不是故意的。
至少这样能心安一些,宁愿自己痛不欲生。
阿呆被冲得七窍流血,陆行舟也好不到哪去,那种梵音贯耳鬼哭神嚎的感觉能震得人魂海混乱,极为难受。
但很明显,所谓的轮台审判很可能就是那里————想找出口可能就在殿中、想找阿呆的残魄也可能就在台上。
先要试图渡河。
陆行舟尝试了一下,发现不能飞。
在这条河的范畴内,不能飞渡,只能涉水而过。
尝试随意丢一块布在河上,触之即沉,连个灰都没留下。
这怎麽过?
试着绕河找找源头或者末端?陆行舟有预感,无论怎麽走,永远找不到首
第六百零二章 审判我,你配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