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就非常适合于西方人的身材两者搭配确实显得英姿飒爽。
萧强上下仔细看了他一阵叹息着摇着头:“可惜可惜这么好一幅身材却是绣花枕头!”
这样带有歇后语性质的中文强纳森显然没有领悟到其中的精髓。他得意详详地说道:“知道谁更强了吧!我这身打扮才配得上锈花的丝绸枕头!看你的动作、就知道没有多少骑乘经验、充其量只是一个木枕头!”
萧强哈哈一笑、刚才的阴郁不翼而飞:“是极是极!你才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锈花枕头。啊对了。你说的是绣花的丝绸枕头!
在马厩里临时圈养着二十多匹赛马。
这些赛马。都是沙特王室慷慨提供。每一匹都是上上之选!
其中、英国纯血马、和阿拉伯马各占一半。之所以要多准备几匹以防赛马出现意外状况不适应比赛而准备的备用赛马。
英国钝血马不愧是两百年精心培植的赛马其身高全都达到了一米六以上!
每一匹英国纯血马都显得躯体高大。四肢极为修长。身体各部位的肌腱。犹如移动的弹簧让身体充满了爆力!它们被称之为“活地艺术品!”
其实就萧强的眼光看来另一边马厩里的阿拉伯马。也并不差。
阿拉伯马最为人所称道的。还不是它的耐力而是它的美貌!是的美貌!
根据他前世的记忆阿拉伯马的身体骨骼和其他马都不相同。
其他品种的马一般由十八根肋骨、六根腰骨、十八根尾椎骨构成。而阿拉伯马是十七根肋骨、五根腰骨、十六根尾尾椎骨这种比例大体相当于马类身材地“黄金分割”。因而显得极为漂亮。至于耐力。更是远一般地马。它可以不吃不喝。长途跋涉是战士最可靠的朋友!
这次的比赛。因为本身就是两种迥异地马种之间地较量。因此并没有按照国际通行的比赛规则执行。
只是简单地按照马的口岁年龄、体重加以分组无需负磅。
负磅本来是为了保证赛马的公正性。平衡各赛马之间差距的一种手段。每匹马分别打分以后得分高的马就多负重:得分低的马。少负重。
既然阿拉伯马和英国纯血马之间的比赛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性可言负重也就失去了意义。
沙特王室对这次比赛极为重视派出了大批地人员。照料这批名马。每一匹阿拉伯纯种马地身边都有专门地人手。
在英国纯血马那边也有亚克从英国紧急请来的喂养师在照顾马匹。
这次比赛唯一地公平性要求就是双方各自派人。照料自己一方的马匹以免对方暗中搞什么手脚。包括食料、马具在内都是各方自行承担。
萧强在骑手休息室见到了这次参加比赛的香港骑师。
他的年纪不大但脸上颇有风霜之色。身材很是瘦小这就是所谓的标准骑师身材以利于减少赛马的负重尽量挥实力。
他闭着眼睛耳朵里塞着耳机身旁放着一个随身听。正在听音乐放松。
今天要连续比赛十场对骑师的体力、耐力和技巧都是个极大的挑战。
相对萧强来说。他无须听音乐。也很放松。
因为他比赛可没打算靠自己的实力。再说他又有什么实力了?
前世曾经骑过蒙古矮马的实力?
外面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比赛就要开始了。
阿布王子带着随从也来到了休息室他看着香港骑师开始在助手的帮助下穿上全套的骑手装备。那镇定的神情满意地点着头。
“给我尽全力比赛!如果这次获胜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他打出了金钱鼓励牌。
可是那名骑师很冷静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嘴里说的也是流利的英语:“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但你也知道阿拉伯马在短途冲刺上一点优势也没有!所以赢了你就当侥幸!输了也别埋怨马种就决定了一切!”
萧强听不懂。但他从阿布难看的表情猜出骑师并没有获胜的信心。
他笑着对阿布说道:“我的兄弟。你要相信奇迹!就算英国钝血马。是赛马之王在阿拉伯的土地上也会水土不服!股利终将属于阿拉伯!”
他巧妙地将阿拉伯马的“马”字去掉蕴含着某种意味。
阿布冲他微笑着第一次没有回避萧强的暗示。他牵着萧强的手缓步而出在空旷的赛场边缘坐了下来。
“去年东欧的所有华约国家都崩溃了。苏联的力量已经被赶回到自己国内。今年初他们又放弃了阿拉伯苏联估计也快完蛋了!
这次的伊拉克危机你看看都是我们阿拉伯国家。在积极斡旋。埃及、我们、阿联酋……。可是你看到西方国家说话没有?没有!但是他们再三对我们说:你们的形势很危险非常危险!
我们都很清楚、萨达姆不敢动手、但他是西方国家向我们施压的工具!
我们无法抵抗因为萨达姆的野心太大了!他吞并了科威特就拥有了全世界百分之十的石油储藏量!再加上约旦的支持终有一天他会成为中东动荡的根源!
你们已经表达了中立的立场这是你们一贯的立场!
对此我们也曾经赞赏、但面对现实的威胁我们很需要朋友。
因此、我们无可避免地、要向美国求援!”
萧强的心一下沉到底。低沉地说道:“这么说还没有开始比赛强纳森就赢了?”
“不!我的兄弟比赛还没有结束!”阿布拉着他的手深情地看着跑道“这片土地是我们的!作为主人我们才有言权!因此比赛还将继续但要换个玩法!强纳森的投资顾问到明天就将结束。我会重新聘祷一名顾问!我的兄弟我们永远不会亏待自己的朋友!”
“可是你说……”萧强露出惊诧地表情。
“哈哈哈哈!你们是公司是私人公司不是吗?难道我们和什么公司做正常的商业交流也要征求别的国家?那我们还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吗?”阿布的神情既有骄傲。又有着深深的悲哀。
作为棋子也在奋力反抗。不甘被棋手摆来摆去!
只是他们的努力能够成功吗?
这一点就连阿布也心中无数……
远处一声笛响钢制栅拦开闸的声音分外清晰两匹骏马冲出了马闸!
比赛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