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所长为萧强安排委培就先要让他成为本单位职工。
精密电子研究所是家保密单位虽然近些年军工不太景气但能够分到这些单位工作也是很难得的。
他考虑到萧强多次侧面参与到本单位研究工作上次的合作事宜他的名字更是直接在中央挂了号其背景也很清白:父亲是正营副团级军人南疆战斗英雄母亲也在军区工作多年的先进工作者。就凭这几条足够破格将他吸收入本单位。
再考虑到他是神秘组织联系人的特殊身份能将他吸收入研究所以后在获取高科技产品方面说不定还有额外的好处所以他知道萧强成绩突出之后就动了心思。
如果萧强没有说谎假以时日他未必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科学家足以胜任本职工作。
于是他当即叫来所里的几位高级工程师联合出题对萧强进行全面测试。
萧强本人对委培生的概念是懵懵懂懂的这种历史特有名词不是他所在时代有的只以为是研究所为他作担保免试入学。
面对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答得非常认真每一题做完都要重新验算一遍以保证不出错误。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如果让它错过萧强保证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虽然事实到底怎样是通过了考试成为精密电子研究所的委培生而后悔还是没有通过走别的路子上大学却落榜而后悔他其实并没有正确的概念。
世事总是难料很多事情就是当事人也不能完全把握清楚。
“时间到!停笔!”顾所长一掐秒表分秒不差地让萧强停下笔来。
在会议室监考的有十名高级工程师虽然顾所长是研究所的行政负责人可涉及到专业考核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算数的特别是在这种特招工作人员的情况下。
试卷自有专门的阅卷高工来进行顾所长就陪着萧强天南地北地海吹萧强担心成绩就有些心不在焉基本上就是随口应付。
可是顾所长惊讶地现萧强不过十八岁多点不到十九岁的年纪却好像见识过很多东西随便他挑起什么话题萧强都接得下去话语之间仿佛是亲眼所见连形状、颜色都毫不迟疑有些事物甚至是他从来没见识过、没听过、没想过的还要他想一想才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到后来顾所长已经放开了架子不是随口聊天而是有意识地引导他谈及自己想知道的一些方面的事情可是萧强好像也现他无意中露了口风应承得多属于他的观点却不再出现让顾所长很是失望。
这个孩子真有种谜一样的感觉他的出身是绝对没问题的这是得到几次过滤证实了的可是他小小年纪又从什么地方学到了这么多、这么杂的知识很多知识就是他也是闻所未闻?
难道还真有生而知之者?
从唯物学理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答就是这个孩子自幼博览群书还就每个问题都进行了深入思考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思想理论体系。
体系好吓人的词汇这从来都是形容那些大师们在某一学科上所取得巨大成就这个不到十九岁的孩子能有这样大的成绩是他万万不能相信的。
可是看看会议室里同样等待成绩的那些工程师们他们有些在就萧强随口所谈的话题展开激烈讨论有些埋头冥思苦想有的在拼命做笔记有的则是瞠目结舌地望着萧强几十岁的人了看着萧强的眼光竟然是那么的灼热炽烈!
要真是这样我还是从砂砾中现了一颗金子啊!
会议室的门咣一下打开了负责阅卷工作的周工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大声宣布:“成绩已经出来了!”
那些正在埋头思索学术问题的工程师们都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具体的成绩这还重要吗?就凭萧强那天马行空一般的灵感就不是普通人所能企及的他们研究科学的灵感和直觉胜过专业知识就算他考试得鸭蛋也必须把他留下来啊!
周工奇怪地四下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好像都对他的到来不满意横他一眼又继续自己的事情仿佛对结果一点都不在意。
萧强已经被淘汰了吗?
那还真是可惜这孩子很有天赋的啊!
刚才在审核答案的时候交叉阅卷几位工程师们现由于离开学校太长时间他们所出的题里面还混杂着好几道大学的知识可是萧强居然全部答对!
十九岁的一个少年不管他是不是博闻强记能够在这么难得考试中得到满分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周工怏怏地抖了抖手中的成绩单算了你们都不在乎我还忙乎个什么劲手里的课题还没完成呢懒得跟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一般见识还是回去继续思索更有价值。
他关上门转身就走了。
顾所长紧盯着萧强脑子里还在东想西想越想越是兴奋余光看到周工进来吼一嗓子然后莫名其妙就走了他有些愕然这周工在捣什么鬼?是不是最近的研究工作迟迟没有进展他有些心理失调了?
他转身问旁边的马工:“马工刚才周工在喊什么?”
“啊?不知道我没注意。”马工一楞神然后抓着顾所长说道“顾所这孩子还是交给我来带吧我觉得他有些看法很对我的研究思路啊!”
“你个老不死的家伙什么好东西都要自己占!萧强这孩子第一次来我们这就是我负责接待的虽然当时我只着重考核他基础方面的知识面没有注意到他的长处但第一个问题却是我先问的要带也应该我来带。”徐工不乐意了和马工争执起来。
当时萧强为了突出自己不懂很多地方都装傻有些时候更是胡说八道所以只问了两三个问题这些高级工程师们就对他失去了兴趣但这次的交谈却让他们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有许多理念是他们未曾想到但并不复杂的猛然之间他们仿佛觉得眼前推开了一扇天窗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都豁然开朗几乎是马上的他们就转变了对萧强的看法只差把他当作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来看待了又谁肯放手?
萧强茫然地看着满屋子闹哄哄的场面第一次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我是到北京上大学什么你带我带的周工不是说要宣布成绩吗怎么又突然转身走了这些人都在争论些什么啊?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这等结果可是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说正事要争论课题你们回到工作岗位再争啊这不是耽误我工夫吗?
他见场面有失控的趋势站起来大声说道:“刚才周工不是说来宣布成绩吗?他怎么走了?”
“还宣布什么成绩这个学生我带了!”马工站到了椅子上怒气冲冲地说道。
“放屁!你年纪一大把了说话这么无耻!谁说就你带了!顾所以前分房子、提级别、评职称、涨工资我从来没要求过什么可是这回萧强不交给我带我就到党委告你滥用职权营私舞弊擅自将学生指定给某某人带这是不允许的!”徐工声嘶力竭地仰着脖子和他对吼。
顾所长还是听到萧强的声音才知道刚才周工是来宣布成绩的他一面埋怨周工太不着调宣布成绩怎么还没宣布人先走了留下这一屋子人吵吵闹闹像什么话都是高级工程师了却像菜市场的大爷大妈一样为个萧强挽袖撩衣就差没大打出手了。
一面赶紧叫人去请周工回来还要安慰各个激动的高工让他们少安毋躁。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在人群中看到萧强向他挥手。
萧强疑惑地走过去那名工作人员将信交到他手上:“这封信是由门卫哨兵传进来的经过扫描显示没有爆炸物。送信的人指明要把这封信交给你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人命关天让你马上拆看。”
萧强大惊失色什么事情人命关天?
他一下撕开信只扫了一眼就啊地大叫起来又再匆匆看了一遍猛地脚下一蹬就向会议室门口冲去砰地一下撞在大门上重重反弹到地上出巨大的声响。
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骨碌爬起来拉开门撒开腿就跑在他手中信纸上用鲜红的笔迹写着:“林怡在我们手上如果要救她的命就带着十万块钱独自到西郊黄龙镇来。如果你敢报警就等着替她收尸吧!”
在落款的位置写着林怡两个字。
虽然字迹显得很潦草还有些歪斜颤抖但萧强对林怡的笔迹太熟悉了这的的确确是林怡的字迹!
萧强牙关紧咬一缕血丝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每一次随着手臂摆动信纸从身边掠过那上面鲜红的字迹都在提示他林怡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林怡的签名始终在他脑海浮现一想到那颤抖的字迹代表着她是怎样的害怕、无助就像一根根钢针扎在萧强心头让他的心脏感到阵阵抽搐疼痛!
我不管你们是谁如果你们要敢伤害到林怡的一根汗毛就是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