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道:“现在好多了听太医说再吃两副药便可疼愈了。”阮星竹插口道:“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还要好好养好身子。”
听她这么说众人才心下稍宽。段誉问道:“妹妹怎么为突疾病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众人也是大惑不解人吃五谷杂粮有个三灾六病的那是谁也避免不了可众有些朕兆一般百姓家地就算有了朕兆无从下手也就罢了可现在阿朱是生活在帝王之家一点朕兆都没现就突疾病那可就少见了若说被人下毒暗害那也难说过去驸马府中虽不说铜墙铁壁可也不是一般宵小能进得来的况且萧远山萧峰都是江湖绝顶高手一般中毒后的朕兆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阿朱也有些茫然应道:“我也不知。昨日听萧大哥说楚姐姐要离去我心下不舍心情烦闷下在院中散步没多久突然感到一阵头重脚轻后来碧荷扶我回房身体感到越的无力了听太医说我是染了急性风寒所至。说着向身边那个喂药少女望了一眼众人马上知道她就是那个碧荷了萧峰也说道:”当时可急坏了我还好碧荷手脚麻利在太医来之前把一切处理的头头是道。“说着感激地向碧荷递过神色众人皆知他虽然武功绝伦对阿朱也是情深意切但毕竟不精亍这些细微小节当时州青况也是可想而知。
碧荷应道:“驸马爷这么说真是折杀奴婢了这都是奴婢份内之事若无驸马爷和公主殿下相救奴婢和哥哥早就饿死街头公主殿下身染急病也是奴婢照顾不周驸马爷和皇上不怪罪奴婢奴婢更是惭愧不以恨不得以身代之。”
阿朱道:“碧荷可别这么说当初我和萧大哥顺手救了你和你哥哥可没想过让你当我小侍女何况我身染急病那也是老天给的或许是老天觉得我现在地生活太过舒适了要给我些折磨那也说不定。”
碧荷道:“如果是这样那老天也太不长眼了像公主殿下这么好的人也这样对待啊药都凉了奴婢把药端出去热热皇上、娘娘、驸马爷奴婢先告退了。”端起药碗依次向众人行过礼便要出去了
众人见她对答如流皆是大奇让出一条路让她出去后段誉又问道:“听她口音不是大理中人说话行事也不像一般人家地姑娘她是怎么来到这的?”在保定帝封阿朱为郡主地时候便拨了几位侍女丫鬟服侍她后来她与萧峰成亲后更调来了大批的下人用女段誉此前大多有些印象惟独是这个碧菏却是初见段正淳和阮星竹更不可能知道驸马府中每个人的状况。听她与萧峰和阿朱地一言一语似乎是半路来到驸马府中众人都不禁对她产生一丝好奇。
阿朱道:“还是由萧大哥来说吧。”
萧峰点了点头接道:“那大概在两个月前我与阿朱刚成亲不久一日傍晚我们外出归来见她和一男子倒在我们府外不远处我们把他们救回府中调养了几日一问下才得知二人乃是兄妹本是江淅人因家乡恶霸觊觎碧菏的容貌兄妹二人誓死不从却投告无门这才被迫离乡背井来到大理来到这里她哥哥旧疾作盘缠全都用尽在那之前二人已有数日未尽米食已是饥寒交迫奄奄一息我们救了他们的性命后二人感于我们地救命之恩一定要委身府上当做下人报答我们。我们本不容易奈何他们意志甚坚这才在府中安排了两个差事给他们也算让他们有了个容身之所。”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世上有的是苦命之人遇到萧峰和阿朱这样的好心人顺路搭救以身相报那也是常情只是刘飞扬心下隐隐有些不安问道:“那她的哥哥也在府上?”
萧峰略有些不解刘飞扬因何而问还是答道:“是的他哥哥也是个本份人在老家有些刷漆的手艺便在府上安排了个长工与他。”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我看他兄妹二人都是普通人不会武艺只是本来家道还颇为殷实是以那碧荷倒有读过一些书这点倒与一般姑娘不同了。”
刘飞扬自然看出那个碧荷并无半点武功底子但不知怎的心中总有点不安可具体在哪又说不出来到了最后他自己也觉也许是自己关心则乱了说道:“那倒也是若不是在这里遇见碧荷姑娘我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呢或许真是命运使然吧她家道不幸正好遇上大哥和阿朱也算是她和她哥哥的照化了。”众人也深有同感但很快又把心思从碧荷身上转到阿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