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勋爵是一个狂热地中古纪文化研习者,难得糊涂这个词不会难住他的。 ”
拉斐尔就跟几辈子没讲过话一般,一旦开闸。 势不可挡,“当然,您可能没什么好心情听拉斐尔的讲述,因为您一定在对神棍这个词耿耿于怀。 不过没什么,不要向着错误的方向去想就好了,神棍这个词是经过拉斐尔的独特理解后。 最适合用于赞美您的一个词语……神扶着木棍前行,木棍引领着神地道路,这不正是与您高贵身份相映成趣的一种必然巧合么,您看拉斐尔的智慧是不是如海一般的广阔呢如果您认同了的话,就请考虑考虑拉斐尔那可怜的薪水吧,拉斐尔穷的已经连紫色花边袜上的破洞都补不起了……”
“可爱的拉斐尔勋爵,请原谅我的诚恳,毕竟我还不想因为你地出现而发布免费章节……现在,我命令你,调转马头。 闭上嘴巴。 由你来引领神地引领者去找到被神的引领者引领地神……”
积雷山的后山山阴,一片起伏如波浪的碧油油嫩草之上。 十几拢篝火正是熊熊而起。
旺盛的篝火上,架着无数洗剥干净的黄羊、白鹿、雉鸡、野兔,林林总总,不一而足……虽形状大小品种类别单价金额都不相同,却都是一副油汪汪焦黄黄的诱人模样。
函芝仙正蹲在一堆篝火前,执了芭蕉扇,小心翼翼的扇拢火焰。
爱因斯坦和米开朗基罗一人把住一边,卖力的摇动一架篝火上穿得妥当的黄羊,肥厚的油脂被强劲的火苗来回舔舐,滴滴嗒嗒的滑落到通红的炭火中,嗞嗞啦啦的声响伴着醇香的气味登时弥散开来。
“来了来了,你们要的松枝,我拉斐尔勋爵经过千难万险、跋山涉水终于搞来了,而且还捎带脚儿领来了一根神棍。 ”拉斐尔手忙脚乱的从马鞍后拽出三五根手指粗细的松枝,屁颠屁颠的凑了函芝仙近前,专注的顶着架上肥羊,仿佛从未见过某千户大人一般。
“倒是个好口福的,且在一旁等等,就快好了。 ”
函芝仙百忙之中撇了某千户大人一眼,又是全神贯注的煽风点火,不时还用一根特号狼毫蘸了不知名的黑褐色液体涂抹在肥羊身上。
“伙食搞的不错嘛。 ”
“我是吃素的,不相干。 ”
趴在一边的五色神牛对烧烤毫无兴趣,抿了嘴唇把鼻上的金刚镯吹得一起一落,无聊的打发时间。
某千户大人伸展腰身,舒服的靠在五色神牛上,头枕双手,仰望天空出神。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某千户大人忽的听到达芬奇男爵充满愤怒的喊叫声,“就算是神,也不能随便抢老百姓的东西啊!?!?!?”
某千户大人侧头看去,墨菲斯托扛了一头烤到焦黄的白鹿,满场乱跑,达芬奇男爵领着一票小弟围追堵截,大有弑神的架势。
“别愣着了,有酒没,整两缸出来解解馋。 ”函芝仙死死抱着一只黄羊腿,浑然不顾油脂污了衣衫,蹦蹦跳跳的过来某千户大人面前讨酒喝。
“下次自己多备着些,当是不要银子买的么。 ”某千户大人肉疼的自如意乾坤袋中取了一缸老酒,心有不甘之余,在函芝仙抱着的黄羊腿上撕下了老大一片烤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