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
与此同时,鲁智深与李逵各展斧铲,登时金风大作,上下夹攻而来。
“浪兄,赔本买卖我是向来不做的,总要施舍两分利息吧。”七枚暴雨梨花针迎上浪翻云无所不在地剑幕,剩下的十四枚暴雨梨花针则自下而上,刁钻的扑了华太师去。
“叮叮叮叮叮叮叮”一阵急响,射向浪翻云的暴雨梨花针自然无果,乔峰激的酒坛陶片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将剩余的暴雨梨花针尽皆磕散。
“借你一命,成为国为民之大事,山贼兄弟何不爽快一些?”
浪翻云漫天剑雨居中,鲁智深李逵哇哇怪叫的扫头断腿,更有乔峰以先天真气催动残破陶片,嫌隙攻来,直把某千户大人逼在当中,瞬息即灭。
“也罢,留着锅底,日后也好开涮。”
某千户大人一挥袍袖,悠忽间已在三十丈外,脚尖一点水面再起,直扑西北方向而去。
浪翻云早早锁定了某千户大人的气机,御剑而行,紧追不舍,覆雨剑尖地一点寒芒只在某千户大人的背心方寸。
蜿蜒转折,两人一前一后抵了竹林,某千户大人脚下不停,擎起素色云界旗破开眼前阵法虚幻,也不变换方向,只一路缩地成寸的使将下去,洒然而逃。
某千户大人的缩地成寸术施展开来,时左时右,时近时远,即便以浪翻云之大能也把握不定,险险失了气息。
眼见着某千户大人出城头到了大江岸边,浪翻云索性按下覆雨剑,遥遥送了一声出去,“兄台好走,浪某不送了。”
某千户大人正是走到江心,闻听身后言语,随手祭起青莲宝色旗立定江心,转身答言,“浪兄客气了,成事在天更在识人,华子潜是什么鸟变的,浪兄自然明白,好自为之吧。”
某千户大人自然知道华太师是自家师傅宝哥的死对头,能打击地时候定不放过。
岸边的浪翻云闻听一笑,洒然弹剑,高歌而走,隐隐一阵话语送至江上,“何为忠jian?遑论正邪?衣食足即是忠,安稳世道即是正,即是大善……意气而论忠jian正邪,山贼兄未免着相了。”
某千户大人听了,再不多言,脚踩波涛,载沉载浮,悠悠直奔大江对岸而去。
却不知清儿他们如何了,没有本千户这员福将在,回家的路多有艰难了……某千户大人一路北上不停,心中却惦记着回返南海的清儿众人。
夜幕已至,荒山野岭中忽的现出一丝光亮,飘飘忽忽,直似鬼火……某千户大人的夜宿标准可谓奢华,方圆三数丈的一领金顶帐篷内,花梨桌、紫檀椅、红木柜、沉香榻,等等等等各式木器家具尽皆雕工精美,坚固牢kao。
桌上一席海6珍馐,榻上满是熊虎垫褥,地当中一架小巧铜鼎,清心醒神香烟气袅袅,帐幕上挂一面五十二英寸液晶……山水画,景色流转,风水怡人。
可惜,住在这样一间总统套房级帐篷内的人,此时却没什么好心情……某千户大人已经被无视昂贵电话费的秦继飞同学数落半个时辰了。
“我说大哥,我是怎么交待你的,千万别进城,千万别进城……这下可好,华太师向福王告状,说我交友不慎、误识匪类、刺杀朝廷命官未遂,着我即刻回金陵述职。这丫地一述,官位一撸到底是定下来了,搞不好还要蹲两天小黑屋,你说我冤不冤啊我……”
“跟老大嘛,一要忠心,二要划算。你忠心是够忠了,说到划算嘛……”某千户大人懒懒地歪在沉香榻上,一边使着牙签剔牙,一边含糊不清说道,“你看公子小白给你个啥待遇,累死累活的卖命值个么。要我说你不妨跟了我混,起码西南西北再加上南海三面我都能说上话去,你若是选好地方去了,最少也给个上将军衔,真地,不忽悠你。”
“大哥,你真是我大哥啊。合着刚才的话我白说了,得!~!~我去找宝哥他老人家帮忙,再不敢劳烦你了。”秦继飞恨恨收线,没了声息。
“怎么南宫不远就没摊上这事呢?本千户和他的关系也不错嘛……”某千户大人胡乱想着,却只觉睡意上涌,连清心醒神香也拦他不住,转眼已是鼾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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