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肩头疼痛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听着雁魔人的病理学演讲又悄悄转了手臂去背后扣住化装弩的底簧等待机会。
“山贼贤弟此刻是否已是浑身麻痒仿佛无数毒虫穿行于血脉脏腑?那就是了再挺过盏茶时分才得解脱……贤弟且在这里爽着愚兄失陪少时重生复活再见雁某告辞了哈哈哈哈~~~”雁魔人下破车上黑马一路且笑且行须臾不见了踪影。
反派就是反派总是自以为得计从来也不愿朝着主角的脑袋上多补几枪由此n多肥皂剧的情节才得以延续……某千户大人貌似也倚着这惯例延续下去了。
“好一个见血封喉不知见不得血又是如何。”我念着预备下的台词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灰的儒衫肩头左近已是被雁魔人的凝血神抓扯的散碎露出了里面的玄武破军甲。
玄武破军甲仍旧是黑不黑灰不灰隐晦模样换做旁人见了也只道是咱躲避及时仅仅遭殃了衣服。
活动了下手脚掸掸灰土俺跨步上了马车。
雁魔人的变态行为太过诡异我已是做了出门避避风头的打算。
就去崆峒好了人齐势大怎样也有个照应。一念至此连包裹都未敢多做整理驾起敞蓬车直奔崆峒。
适才落了险境只因是怕孔雀翎误收了驾辕的马匹而耽搁跑路想来这武器威力过大也有不便的地方下次自当谨慎些如此投鼠忌器的啃了一嘴黄土确是无趣已极。
只不过这老雁是如何将俺的行踪定位的如此精准?才入魔门不久雁某人的一手凝血神抓已是这般凶悍日后却要如何应付?
时两千里的敞蓬车上想必不是个专心思考的好地方。
劲风迎面肆虐俺的两眼已是泪水斑驳早就没了考究的心思只盼着停了最近的驿站淘换车马再做崆峒之行。